——”
瓶盖纹丝不动。
“百里胖胖”
的脸色瞬间僵住。
他低头一看,只见自已的手腕上,不知何时缠绕上了几道细细的透明丝线,将他的动作牢牢锁住。
“可算找到你的破绽了。”
安卿鱼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出一丝冷光,“是你现在自已出来,还是我想办法逼你出来?”
“选前一个,我们还有商量的余地,选后一个,可就没有了。”
“百里胖胖”
沉默片刻,一道白影猛地从他l内钻出,重新凝聚成江洱清冷的身影。
江洱警惕不减,一只手掐住了百里胖胖的脖子。
“yue……”
百里胖胖被掐的喘不过气,吐出舌头,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安卿鱼和江洱的对峙仍在进行。
“看在你给我一种莫名的亲切感的份上,我选择前一种。”江洱盯着安卿鱼的双眸,语气冰冷,“但你得先回答我几个问题,不然……就别怪我对这个胖子动手了。”
被掐得快要断气的百里胖胖:请输入文本。
“问吧。”
安卿鱼点点头。
“第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会对你产生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第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会对你产生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我猜,这是因为我们身上都或多或少有蛰虫的基因。”安卿鱼认真道。
“不仅是你对我,我对你也会有一种亲切感,这也是我能找到你的原因。”
蛰虫。
江洱瞳孔微缩,还是除了阮梅之外,第一次有人从口中说出这个名称。
“那你是怎么知道蛰虫的,并获取它的基因的?”
“多亏了一名名为阮·梅女士,她给了我一些蛰虫的样本,并教导了我许多关于这方面的知识,我受了她不少恩惠。”
安卿鱼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江洱,用唯一正解不断解析着她,“没猜错的话,你现在这副样子,也是多亏了她的帮助吧。”
“嗯。”
江洱没有否认,只是脸上的表情又冷了三分。
“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你受了她的恩惠,还要加入信徒?”
我加入了信徒,我怎么不知道?
安卿鱼眉头一皱,感觉江洱似乎误会了什么。
他正欲开口解释,却看到一柄熟悉无比的长剑从云层中飞驰而来,剑身周围,林七夜等特殊小队队员,以及剑圣周平的身影清晰可见。
不出意外,他们是被他叫来的——
方才通过鱼种目睹江洱对百里胖胖动手时,他为了以防万一,怕江洱真是信徒的人,第一时间发了消息给林七夜他们。
只是从江洱刚才的问话来看,这事显然藏着几分误会。
但半空中的几人哪里知道安卿鱼刚和江洱聊了些什么。
从他们的视角里,只有被江洱掐住脖子当人质的百里胖胖,以及迫于人质无法对江洱动手的安卿鱼。
“不准动我的学生。”
周平嘴唇微动,龙象长剑骤然出鞘,一道凝练的剑锋虚影向着江洱疾驰而去,直逼她的四肢要害。
不致命,却足以让她重伤失去反抗能力。
“等一等,有误会!”
安卿鱼几乎是下意识地闪身挡在江洱身前。
他只知道,凭自已的恢复力很快就能恢复过来,但江洱却未必能承受的住。
“有趣。”
意想中的剑锋虚影并没有落在他身上。
安卿鱼睁开眼,只见一名白发女子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前。
她一手仅用两根手指,便轻描淡写地夹住了那道凌厉的剑锋虚影,另一手拿着一瓶不知度数的果酒,仰头灌了一口。
“嗝——”
女子打了个酒嗝,脚步微微摇晃,向着半空中的周平勾了勾手指。
“那什么,要不要……和我练练?”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