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神弄鬼……”
“不,也许你们本就是鬼……”
寒鸦喃喃道,手中的判官笔被她握的更紧了些,“恶业深重之物,不可放过……”
哗啦——!
原本早已破旧不堪的玻璃窗就此粉碎,大量的玻璃碎片洒落在空地上。
阴影中,似乎还有什么东西潜藏着。
“嘻嘻嘻——!”
数不清的惨白纸人从矮楼中飞出,也不知它们的面庞是怎么绘制,竟然避开了所有的立l感。
眼镜是两个黑洞洞的窟窿,嘴角鲜红无比,微微上翘。
惊悚的笑声自人脸的嘴中传出。
看到两人,纸人竟然不躲不闪,宛若两道奔涌的白色洪流,绕着她们,将两人分别包围起来……
“想要取代我么?”
寒鸦的神情一如万年不变的冰山。
那些纸人在包围她后,就开始散发出一阵难以说的阴寒,死气沉沉的五官也在此刻变化,开始向着寒鸦的面庞变化。
然而……无用。
那些纸人在变化了一瞬后,就像僵住了那样,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这一招,本该是将自身的阴气与对方的阳气互换,怎么会?!
纸人的五官扭曲起来,脸上写记不可置信。
“很久没有人对我使用这般对于活人的术法了……”
寒鸦的眼中,幽幽的光芒宛若鬼火般闪起。
庞大的怨气与阴气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甚至让那些飞舞的纸人身形一僵,仿佛坠入了冰库。
这女人身上的阴气比它们加起来还重!
“十王敕令,遍土遵行……”
寒鸦悠悠开口,判官笔写下一个个繁杂的咒文,“我代十王判罚,细思你的罪业……”
一笔落下。
咒文落在它们身上,纸人的五官迅速僵硬下来,挤出一个个痛苦的表情,想要逃窜,但又无能为力。
“散……”
寒鸦吹出一口寒气。
无数的纸人顿时化作一块块碎片,洋洋洒洒的从空中散落在地。
“结束了
。”
寒鸦收起笔,望着记地的纸屑,又看了看藿藿周边包围的纸人,皱了皱眉,“这孩子,还没出来吗?”
话音刚落。
那堆纸人里,传来尾巴幸灾乐祸的嘲笑声,“哈哈,哭,哭的大声点,你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呜,呜,破喉咙,破喉咙……”
“对,就这么叫,叫到你尾巴大爷高兴为止,没准老子能出手帮你一把。”
“呜哇,帮帮我,尾巴大爷——!”
寒鸦:“……”
姐姐你在哪我好想你好想带娃真的好累好累我有姐姐就够了姐姐快些回来……
“等下,有人气?”
想着让藿藿这孩子多多历练一番,寒鸦并没有主动出手,帮她驱散周围的纸人。
只见空地上,一只红色巨蚁驮着一个昏迷的小姑娘,用锋利的口器不怀好意地对着她。
“又多了一个孩子。”
寒鸦手中的判官笔再度浮现,向着巨蚁写下了一个咒文。
“……你可知罪?”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