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祸害谁了?”
“陈大人那样的家世,什么清白女子娶不到!你这样,除了进东宫,你还有什么选择吗?”
“是吗?进东宫做一个最末等的妾,每日像个宠物一样等着太子宠幸。满怀期期,然后又期望落空。这样的日子,姨娘没过够吗?”
苏姨娘的表情凝滞住,她看向沈的眼里都是痛苦和不解。
“可你已经是太子的人了啊......”她像是转不过弯来,思考不明白。
“嫁给陈大人,至少还是个正妻。”
这句话,不知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苏姨娘听。
“可你这样,嫁给陈大人也不会好过!哪个男人会不在意女人的清白!”
沈不想再同姨娘说下去,她起身往门外走去,苏姨娘见她如此,伸手去抓她。
修剪尖利的指甲在沈的手腕上留下两道血痕,苏姨娘也怔住了。
她没想伤到她的。
沈苓急匆匆跑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苏姨娘躺在床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芙蓉在旁边拧帕子。
“唉,好端端的,因为大小姐的婚事吵了起来。”
沈苓诧异,“阿姐的婚事?”
芙蓉点点头,“说是宫里娘娘做媒,要给大小姐说礼部侍郎家。那陈侍郎是个鳏夫,带三个孩子。说是前两年因为孩子们还在孝期,就没想续弦,现在皇后保媒,要是定下的话,明年咱大小姐就能出嫁了。”
床上的苏姨娘抽抽噎噎道:“这婚事不能成!你姐姐已经不是完璧,陈家门槛那么高,嫁进去定会造丈夫嫌弃,婆母厌烦。她将来的日子可怎么过!”
沈苓惊愕姨娘怎么知道这件事,旋即明白过来,是阿姐告诉姨娘了。
她们二人必是因为这件事吵了起来。
沈苓花了半个时辰才将苏姨娘哄好,然后她拿着铁锹在院子的桂花树下挖出了两坛酒,抱着它去了静香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