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听说,大唐的登州、莱州、扬州、苏州、明州,遍地是黄金,满城是绸缎!”
“那些唐国的女人个个细皮嫩肉、肤白如雪,比辽东的女人不知强了多少倍!”
此一出,帐中将领们纷纷叫好,有人拍案附和,有人举杯狂笑,仿佛唐国的城池已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对对对!”
又有一名百济将领接过话茬,醉醺醺地说道:
“末将还听说,唐国江南一带的丝绸,一匹就能在百济换十亩水田!”
“那扬州的歌姬,更是天下闻名,连唐国自己的达官贵人都趋之若鹜!”
“到时候咱们抢他几十个回来,一人分几个,好好享受享受!”
“不止扬州!”
瘦高个将领也站起身来,满脸红光。
“末将听闻唐国有个地方叫苏杭,那里的女子比扬州还俊!”
“还有那什么秦淮河畔,花船如织,美人如玉。”
“到时候咱们沿着运河一路南下,见什么抢什么!”
帐中的将领们越说越离谱,有人开始掰着手指头数唐国有多少座富庶的城池,有人则在争论哪里的女人最漂亮,甚至有人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分配劫掠来的“战利品”。
气氛热烈到了极点,仿佛唐国的千里海疆,已经是一块任人宰割的肥肉。
唯有,阶伯和扶余隆始终保持着沉默。
阶伯端着酒盏,面上挂着礼貌而疏离的笑意,偶尔举杯示意却只是沾沾唇便放下。
扶余隆则垂着眼帘,不知在想些什么。
高惠真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端着酒盏,嘴角含着笑意,目光却在阶伯和扶余隆之间来回逡巡了一瞬,然后站起身来。
“诸位――”
高惠真举起酒盏,声音洪亮,压过了帐中的喧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