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条人命,上百户人家流离失所。
家家户户披麻戴孝,血海深仇就此结下。
此后几十年,两村摩擦不断。
建国后县里多次调解,奈何两村结怨太深,调解的人一走,两村又继续对峙。
九三年三月十六日夜,马田村几个村民摸进井岗村的一处加工厂,砸了个稀巴烂。
公安出面调解,马田村答应照价赔偿。
可几个月过去,赔偿款连影子都没见着。
井岗村咽不下这口气,开始在半路拦截马田村的人,逮着就打。
冲突越闹越大,甚至动了刀子。
九月十一日,马田村一个村民拉着几百斤猪油去县城卖,路过井岗村时被拦下。
猪油被抢,人还被揍了一顿。
回到村里,他咽不下这口气,吆喝了一群亲朋好友,直奔井岗村,砸了李家的杂货铺,还顺手抢走了不少东西。
井岗村不肯受这个气,直接约架。
两村各自搭起土炮阵地,翻出自制猎枪、火铳、炸药包。
成年男人全上了阵,家家户户的qiangzhidanyao全部集中。
马田村先发制人,第一发炮弹打出去,战幕拉开。
井岗村抢占了制高点,布下密集火力网,甚至用上了三三制、战术穿插和火力覆盖。
近百门火炮对轰,平均每分钟十几发炮弹落地。
马田村村长悬赏:打伤一人奖一千块,打死一人奖一万。
井岗村把村委会改成指挥部,村长坐镇,退伍军人当指挥和参谋,后方的女人小孩负责运danyao、抬伤员。
井岗村把村委会改成指挥部,村长坐镇,退伍军人当指挥和参谋,后方的女人小孩负责运danyao、抬伤员。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双方村里的兽医院,都临时改成了战地医院。
炮声整整响了一天。
地方民警冒险冲进去劝架,两村谁也不听,马田村甚至把人轰了出来。
派出所只好上报省里,请求武警支援。
武警还没到,两村的战事又升级了。
打了一天,双方danyao消耗得差不多了,开始向外村求援。
马田村人缘好,拉到了七个乡镇三十三个村的援助,接风宴摆了上百桌。
井岗村只来了五百多人,瞬间落了下风。
五六个小时后,马田村的战斗小组冲垮了井岗村好几道防线。
指挥部被端,井岗村的人只好退进后山,打起了游击。
这时候,武警到了。
武警冒着炮火往里面走,马田村派出了一帮老幼妇孺,手拉着手挡在面前,无论说什么就是不让他们进去。
最终武警官兵只能在械斗现场释放了十余枚催泪弹,控制住整个现场后,几个负隅顽抗的村民,也被缉拿归案。
~
贞观年间。
李世民沉默了半晌,憋出一句:“或许……他们是因为村口有李树才姓李的。”
有利就是自己后人,没利就是李树得姓?
李渊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冷哼道:“无耻。”
李世民不想与父亲争辩,转而自顾自地说:“后世禁枪……莫非是因为这场战役?”
在他看来,用“村斗”二字形容这场纷争,实在太过敷衍。
男女老幼齐上阵,动用火枪火炮,还用上了兵法,阵地被冲破便转进山林打游击。
这哪里是村斗,分明是一场小型的地域战争!
~~~
光绪年间,广东。
一众广府人先是面面相觑,随即脸上露出了服气的神色。
“罢了罢了,这确实没得说。”
毕竟天幕写着“村斗”,而土客之间的战争,早已超出了村斗的范畴。
那是两个族群之间的殊死较量,并非寻常村落私斗。
土客本是同根同源,皆是中原南迁的汉人后裔。
只因入粤时间有先后,才分了土籍与客籍。
可偏偏就是这迁移先后的区别,让双方视彼此为异族。
从最初的土地水源之争,渐渐演变成了世代仇杀。
越打越烈,越打仇恨越深。
再加上清廷为了利于统治,刻意强化土客之分,给双方贴上标签,更是让隔阂雪上加霜。
久而久之,土客不认同彼此是同根生,都当对方是鸠占鹊巢的异类。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