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梨棠道。
“沈壑,以后每年,我亲自安排人给他们送钱送粮。不会让一个人落下。”
沈壑看着她,眼眶又红了。
“梨棠……”
岳梨棠打断他。
“你什么都不用说。这是我该做的。”
沈壑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忽然道。
“梨棠,谢谢你。”
岳梨棠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谢什么?我是你妻子。”
沈壑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
回到京城时,已经是半个月后了。
沈惊鸿带着沈莞在宫门口等着。
沈莞一看到他们,就挣开沈惊鸿的手,迈着小短腿跑过来。
“爹爹!娘亲!”
沈壑一把抱起她,亲了亲她的小脸。
“阿愿想爹爹了吗?”
沈莞点头。
“想了!天天想!”
岳梨棠也凑过来,亲了亲她。
“阿愿望娘亲了吗?”
沈莞又点头。
“想了!娘亲给阿愿带好吃的了吗?”
岳梨棠笑了。
“带了。在包袱里。”
沈莞高兴得直晃小短腿。
沈惊鸿走过来,看着大哥和嫂子。
“大哥,梨棠,辛苦了。”
沈壑摇摇头。
“不辛苦。”
沈惊鸿看着他,轻声道。
“我都听说了。梨棠做的那些事。”
沈壑点点头。
沈惊鸿看向岳梨棠,眼眶有些红。
“梨棠,谢谢你。”
岳梨棠笑了笑。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谢。”
那天晚上,沈壑一个人去了祠堂。
他跪在那个牌位前,上了三炷香。
“媛姐姐。”
他轻声开口。
“沈家军裁了十万人。梨棠说,沈家每年给他们补贴,不让他们寒心。”
他顿了顿。
“这辈子,我不后悔娶了她。下辈子再向你赎罪。”
烛光摇曳,像是在回应他。
沈壑磕了三个头,站起来。
走出祠堂时,岳梨棠正站在门口等他。
岳梨棠伸出手。
沈壑握住她的手。
两人并肩往回走。
月亮很亮。
照亮了祠堂,照亮了将军府,照亮了那些远去的将士们。
他们也不知道,那块玉佩,会不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再次召唤他们回来。
但他们知道――
有召必回。
这是他们与沈家的承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