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序没有说话,只是趴在她的膝头,把脸埋在她腿上。
萧舜华整个人都僵住了。
“沈淮序?”
沈淮序闷闷的声音传来:“公主。”
“嗯?”
“从此以后,臣就是公主一个人的人了。”
萧舜华的心漏跳了一拍。
她低头看着他。
他趴在她膝头,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大狗,浑身都散发着安心的气息。
她的心忽然软成了一滩水。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
“好。”她轻声道,“以后,你就是本宫的人了。”
沈淮序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窗外,夕阳西下,晚霞满天。
屋里,两个人,一颗心,终于真正地贴在了一起。
许久,沈淮序才抬起头。
他看着萧舜华,眼睛亮亮的。
“公主。”
“嗯?”
“臣今天很开心。”
萧舜华看着他,笑了。
“就今天开心?”
沈淮序摇头:“每天都很开心。但今天……特别开心。”
萧舜华挑眉:“为什么?”
沈淮序认真道:“因为从今天起,臣可以光明正大地,只属于公主一个人了。”
萧舜华的脸微微红了。
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傻子。”
沈淮序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公主的傻子。”
萧舜华笑了。
她忽然觉得,这辈子,能遇到他,真好。
沈淮序断亲后的第三日,病了。
许是那座压在心头十几年的大山终于搬走,身体一下子松了那根紧绷的弦。
又许是那日在同知府里憋着的那口气终于散了,总之,他毫无征兆地发起了高烧。
萧舜华得到消息时,正在水师大营议事。
周成亲自跑来报的信:“公主,沈淮序那小子烧得厉害,都糊涂了,嘴里一直喊着什么……”
萧舜华脸色一变,丢下一屋子将领,翻身上马就冲了回去。
她冲进他房里时,沈淮序正躺在床上,脸烧得通红,眉头紧皱,嘴唇干裂,整个人像是被放在火上烤过一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