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沈莞快步走到床边,握住太后的手,“您感觉如何?”
太后脸色有些苍白,却还是笑道:“没什么大事,就是着凉了。你怎么来了?哀家不是说了,让你好好养着,不必总来请安。”
“姑母病了,臣妾怎么能不来?”沈莞心疼道,“太医怎么说?”
太医诊完脉,恭敬道:“回娘娘,太后是风寒入体,需好生调养。老臣已经开了方子,按时服药,静养几日便好。”
沈莞这才放心:“有劳太医了。”
太医退下后,沈莞亲自喂太后喝药。
“你这孩子……”太后看着她,眼中满是慈爱,“这些事让宫人做就是了,何必亲自来?”
“臣妾不放心。”沈莞柔声道,“姑母那么疼臣妾,如今姑母病了,臣妾自然要亲自照顾。”
太后心中感动,拍拍她的手:“好孩子。”
喝了药,太后很快便睡下了。
沈莞守在床边,直到太后睡熟,才轻手轻脚地离开。
回到坤宁宫,她立即吩咐严嬷嬷:“嬷嬷,从今日起,太后的饮食要格外注意。太医开的药,要亲自盯着煎。还有,慈宁宫的地龙要烧得旺些,莫要让姑母再着凉。”
“是。”严嬷嬷应下,“娘娘放心,老奴会安排妥当。”
沈莞这才稍稍安心,却还是放心不下,每日都要去慈宁宫看望太后。
在她的精心照料下,太后的病情很快好转。
七日后,太后痊愈,拉着沈莞的手笑道:“这次多亏了你。哀家老了,身边有个贴心的人,真好。”
沈莞笑道:“姑母不老,姑母还要长命百岁呢。”
太后笑了,眼中满是欣慰。
经过这次,沈莞在后宫的威望也提高了不少。
各宫管事见她处事公正,待人温和,又孝顺太后,都对她心悦诚服。
这日,沈莞正在处理宫务,赵德胜匆匆进来:“娘娘,不好了!”
沈莞心中一紧:“怎么了?”
“朝中……朝中出事了。”赵德胜压低声音,“刘大人和陆大人联名上奏,弹劾几位官员贪赃枉法,结党营私。那些官员不甘示弱,反咬一口,说刘大人和陆大人排除异己,意图不轨。如今朝堂上吵得不可开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