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莞心跳漏了一拍,残余的理智回笼,巨大的羞窘瞬间淹没她。
她不敢回答,也无法回答,只能慌乱地别开脸,挣脱被他扣住的手腕,然后做了一件让萧彻意想不到的事。
她飞快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滚烫的脸,然后像只受惊的鸵鸟般,猛地一翻身,咕噜噜滚到了床铺最里侧,紧接着拽过锦被,把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缩成一团。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过眨眼之间。
萧彻维持着撑在她上方的姿势,看着身旁那团鼓鼓囊囊、纹丝不动的“锦被卷”,愣了一瞬,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从胸腔溢出,在寂静的寝殿中回荡,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和无可奈何。
他撑起身,侧躺下来,手臂支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那团“锦被卷”,慢悠悠地道:“阿愿这是……害羞了?还是……默认了?”
锦被卷一动不动,仿佛里面的人已经睡着了,或者……根本不存在。
萧彻眼底笑意更浓。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戳了戳被子鼓起的一角。
被子立刻往里缩了缩。
他又戳了戳另一处。
被子又往床里挪了挪,几乎要贴到墙壁。
萧彻终于忍不住,朗笑出声。
他长臂一伸,连人带被将那团“锦被卷”捞了过来,圈进自己怀里。被子裹得太紧,他只抱到了一团柔软。
“躲什么?”他将下巴搁在“锦被卷”的顶端,声音里满是笑意,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认真,“阿愿,你还没回答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