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故人的喜悦早就消失了,
只剩下满心惆怅。
两人都在应付着,都假装还是聊得很愉快。
直到九点过。
阿秀起身告辞。
姜莺送到房间门口。
目送瘦削的大学室友越走越远。
希望……室友没牵扯那么多事吧。
她轻叹了一声,
涉及自己,大概率不会那么简单。
看了下时间,
念念他们估计会比较晚回来。
自己先睡吧。
她简单冲了下澡,
往床上一躺。
瞬间被困意包裹,感觉全身都软绵绵的。
脑子里浮现一点别的场景,
她忍不住小声埋怨起来,
“哎哟我的天,下次再也不能这样了,人都要垮。”
很快她就进入了梦乡。
等人回来了,她才被吵醒。
念念和小白去了洗澡。
小越去了2117。
两女孩一开始还躺在她旁边,
半夜一摸,
空了。
隔着那么远,还隐隐能听到隔壁念念的笑声。
行吧,年轻体力好,正好满足一下他。
姜莺翻了个身,对自己荒诞的念头,没有起一丝波澜。
她不是不讲女权主义,
而是把女权主义全都体现在有依靠、不操心上。
其他的,或许重要,或许不重要。
谁知道呢。
只要不为外人道,关起门过日子就行。
翌日早。
姜念姿大摇大摆从连接门走过来。
打着哈欠。
白惹月则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带着淡粉。
本来说好半夜回去的,最后都不想动。
等陈越也过来,姜莺才把昨晚的事说了下。
让这孩子心里有数。
假如她是个糊涂蛋,挪用公司资金,
那就是连着陈越、姜家一块弄死。
“没事的,树欲静而风不止,总会有些歪风邪气。
幸好姜阿姨你聪慧机敏,对方占不到一点便宜。”
陈越笑了下,
目光从女人只穿了运动短裤的腿上收回来。
姜莺不吱声,神色自然地继续做自己的拉伸。
今天29号,又开了半天会。
下午依旧是创业者路演,陈越不参加。
吃了饭就准备回长星。
到一家餐厅时,于婧霞把他喊到外面,
“陈总,那个人打听出来了,一个拆迁暴发户,叫黄德发,在跟着买证券。
他旁边那几个人都是做证券的。”
“行!先不管,到时候丢给那拨人调查清楚。”
陈越说的是暗网那拨人。
也许是一个,也许是很多个。
“我,还有你们,手上不能沾脏东西,一切都用钱办事。”
“明白了陈总!”于婧霞心中涌出感动。
她不是没有担心过,自己从保镖变成刽子手。
如今陈总这样说,让她完全放下了心。
如果是为了保护陈总而死,她没有一点怨。
就怕要她没有理由地屠戳普通人。
至于打几个人,那根本不叫事。
“走,进去吃饭。”陈越朝包间甩了甩头。
人还没进去,手机铃声响了,
一看是时凝凝,
“怎么了凝凝?”
传来的却是时卿卿的哭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