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士兵一呼百应,每个人的眼眸里,都溢满了兴奋。
除了小八的心腹,其他人都不知道。这道口子通往的并不是天界,而是另一个时空的人间。
小八的行动,是选在了魔界最偏远的地方进行的。
冥夜的注意力,全在光幕里的穗穗身上,并不知道小八的计划。
见云疏白御剑带着穗穗回到了靖安城,冥夜不悦地拧紧眉头。
“这个修士究竟在干什么?穗穗刚进宫享福,他怎么又把穗穗带回去了?”
冥夜紧蹙眉头,心中有些懊悔。
早知道这个修士这么不靠谱,他就不应该这么早使用年限次数。
不然他这会一定穿过去,狠狠的揍那个修士一番。
让他知道,他的做法有多蠢!
靖安城外,并无敌军,更没有魔兵。
云疏白御剑位于上空,看见与天幕里完全不同的景象,不由得蹙紧了眉头。
怎么回事?为何这里,跟天幕里所呈现的景象不同?
是天幕出现了问题,还是天幕提前给的预警?
“穗穗,城里怎么没什么人了呀?”
穗穗站在高处,低头看向下方的靖安城。
靖安城不似往日繁华。
城中看不见青壮年,只有小孩和老人。
“敌军快打过来了,能走的都已经走了。”
云疏白的声音,缓缓传入穗穗的耳里。
穗穗忽而想到张博,扬起小脸看向他。
“叔叔,我们可以回小院,看看爷爷吗?”
“好!”
云疏白颔首,御剑往小院赶。
小院有防御结界,封凛又给张博留了不少干粮和水。
靖安城大乱时,张伯独自待在小院里,反而安全地活了下来。
他坐在小院里,望着头顶上破了一道口子的天空,面色安静祥和。
仿似外面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爷爷,我回来啦!”
穗穗还没进门,稚嫩的声音便从外面传来。
张伯赫然挺直背脊,平静的脸上多了几分笑容。
可下一瞬,看见穗穗迈着小短腿跑进来,他脸上的笑容又顿时凝固起来。
“傻孩子,靖安城不安全。既然离开了,不该再回来的。”
“可是爷爷在这里呀!”
穗穗来到张伯的面前,紧紧地抱住他的双腿。
爷爷是好人。
如果没有爷爷,她和爸爸,还住在灌风漏雨的破庙里。
爷爷对她这么好,她不能在爷爷有危险时,把爷爷一个人丢在这里。
靖安城外,士兵们快速撤退。
为首的将领身负重伤,被人扶进靖安城。
他强撑着身体下令,“快!关城门,绝不能让敌军进来!”
随着他一声令下,士兵们快速上前,缓缓关上沉重的城门
“将军,敌军那边有些不对劲。他们的人数多了许多,有一部分人还会法术。”
“是啊将军,敌军里至少有一半都不是人,我们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我们还是撤吧!”
“我们是将士,就算是死,也要保卫国家和百姓,怎么能撤?”
受伤的将领瞪了说话的士兵一眼。
“所有人快速布防,做好死战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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