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凛颔首,“你可通过天幕,看见过一个自称皇帝的人?我猜,这些人应该是他派来接穗穗的。”
听见封凛的话,云疏白想起来了。
他之前通过天幕,的确看到过一个身高八尺,自称皇帝的男人。
穗穗唤那个人父皇。
眼前这些士兵,称穗穗为大长公主,倒是与那个人能联系上。
想着,云疏白将剑收进剑鞘之中。
他与官兵们一起,保护穗穗坐上马车。
何有田笑嘻嘻地掀开马车帘,也想坐上去,却被云疏白一脚踢开。
“马车太小,容不下你们三人。”
“我可是大长公主的亲爹,你敢不让我上”
何有田的话还没说完,云疏白便拔出了剑。
何有田吓得脸色一白,立刻转身下了马车。
搞不定应查,他便转头看向为首的官兵。
“你们怎么只准备了一辆马车?”
“我们是来接大长公主回宫,不曾想还有其他人。”
为首的官兵,冷冷地看向何有田。
这个其他人,指的就是他们一家三口。
刚才他们对大长公主的态度,就让她很不舒服。
刚才他们对大长公主的态度,就让她很不舒服。
可奈何对方是大长公主的亲爹娘。
皇上要请他们回去,他一个当兵的只能从命。
“什么其他人?我可是你们大长公主的亲爹。”
何有田下颚微扬,倨傲地拢了拢衣襟。
“去皇城的路这么远,你总不会想让我们走过去吧?
还不赶紧去给我们,重新准备一辆马车。”
为首的官兵皱眉,跟手下使了一个眼色。
不到半个时辰,官兵便找来了一辆马车,护送他们出城。
何有田和柳何氏,还是第一次坐这么宽大的马车。
柳何氏摸了摸马车座位,眸子里是藏不住的笑意。
“真是没想到啊,我也有这么一天。”
“哼!瞧你这点出息。”何有田冷哼一声,“等到了皇城,还有更好的日子在等着咱们。”
“对对对,咱们的日子只会越过越好。
只是我有一点想不明白,穗穗明明是我生的女儿,怎么会是大长公主?”
“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
何有田皱眉沉思了一瞬,很快便想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知道了,我一定是说书人口中那个,流落民间的皇子。
皇上是我的亲兄弟,他是来接我回宫的,穗穗不过是沾了我的光。”
“孩子他爹,你可真聪明。”柳何氏一脸崇拜地看着他,“你是流落民间的皇子,那我就是皇子妃,咱们耘耘就是小皇子。”
柳何氏很快接受了何有田的推测,眼眸里溢满了对未来的向往。
耘耘听见他们的话,好奇地看着他们。
“爹、娘,皇子是什么呀?”
“你个小笨蛋,连皇子都不知道。皇子是高高在上的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柳何氏宠溺地捏了捏他的小脸。
耘耘眼眸一亮,“那我可以要新衣裳吗?”
“当然!”柳何氏笑着点头,“等咱们回了宫,你将有穿不完的新衣裳、吃不完的美食,还会有下人服侍你。”
听见柳何氏的话,耘耘顿时兴奋地,在她的腿上蹦起来。
“我是皇子,我要穿新衣裳。我还要姐姐跪下来,给我磕头!”
后世发生的一切,全都被萧烬通过天幕看在眼里。
他眉头一皱,气得一拍龙案。
“萧铭那个蠢货,是怎么办事的?朕让他接穗穗回宫,他怎么把这一家三口,也接给回去了?”
“皇上息怒。”
总管太监的声音,缓缓传入萧烬的耳里。
萧烬转头看向他,忽而想到了什么。
“快去把银子搬过来,朕要给那个蠢货托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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