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熟悉的声音,云疏白转头看向穗穗。
见是他认定的徒弟。
他愣了一下,又转头看向封凛。
难怪他刚才觉得,眼前的人有些熟悉,原来是穗穗的爹。
“麻烦你,救我!”云疏白的声音很虚弱。
他不想死,更不能死。
若是他死了,戕害道友的罪名,就再也洗不掉了。
封凛低头看向穗穗,眸中多了几分犹豫。
穗穗对上他的眼眸,乞求道:“爸爸,剑叔叔是好人,你可不可以救救他呀?”
封凛不想让穗穗失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这个人之前救过穗穗,今日他若能救下他,就当是替穗穗报恩了。
“穗穗,你先回房间。”封凛说。
穗穗看了看他,又转头看向云疏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封凛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你进去,我就救他。”
穗穗眼眸一亮,点了点小脑袋,哒哒哒哒往房间方向跑。
刚到房间门口,封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把衣裳脱了。”
“把衣裳脱了。”
穗穗闻,回头看了一眼。
见云疏白艰难地抬起手,开始解身上的腰带。
她连忙捂住眼睛,转身跑进房间。
不是,关键时候怎么没了?
究竟有什么,是我堂堂不能看的?
我不是想看六块腹肌啊,我只是担心云疏白。镜头快转回去,让我看看封总是怎么救他的?
不管网友怎么刷屏,镜头始终对着穗穗的房间。
封凛拿出手机,打赏了无菌纱布和碘伏。
他用碘伏将无菌纱布浸湿。压在云疏白身上,最深的那一道伤口上。
等止了血,他又用碘伏,给他身上的其他伤口消毒,最后才用无菌纱布裹住他的伤口。
“东西有限,我能做的只有这些。能不能活下去,还得看你的造化。”
封凛帮他穿好衣裳,将剩下的东西收起来,转身往穗穗的房间走。
他没有挪动对方的打算。
对方伤得太重,轻易挪动,只会给他造成二次伤害。
“爸爸,叔叔好了吗?”
封凛刚走进来,穗穗便焦急地看向他。
封凛将手上的东西放下,“已经止了血,你若想去看看他,就去吧,不过千万不要动他。”
“好,我知道了。”
穗穗乖巧的点了点小脑袋,迈着小短腿往外走。
冥夜看着光幕里的人,愣了一下。
“那个修士居然受伤了?”
“父神向来讨厌修士,你不会想杀了他吧?”
十九担忧地看向冥夜。
虽然他也不喜欢修士,但妹妹喜欢。
妹妹的爹,好不容易将那个修士救活,可不能被父神杀了。
“哼!若不是本尊申请连线,就会把他挤下去。本尊一定会抓住这个好机会,一掌解决了他。”
说着,他装模作样地点了连线。
下一刻,他便出现在云疏白的面前。
看见对方没有消失,冥夜脸上的表情一僵。
按照惯例,不是他申请连线之后,对方就会被挤下去吗?
为何这个人还在?
看见冥夜身上散发的气息,云疏白警惕地皱起眉头,伸手去摸身侧的剑。
冥夜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不屑冷哼。
“别说你现在身受重伤。就算换错以前,也不是本尊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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