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至夏笑,“张社长时间紧,就在这里说吧,回头我还要去其他报社。”
有两个年轻一点的喊:“社长,人家温同志都自己说了,就让我们采访一下,又耽搁不了几分钟。”
张庆林一咬牙,大不了压下报道:“每个人只准问一个问题。”
屋里还有十多号人,人一个还得十个问题,要是不限制,万一手底下这群不长眼的问了不该问的,最后这锅让他背怎么办?
温至夏也懒得坐,靠在桌子上,目光扫过围上来的众人:“问吧!”
“我来。”,刚才说话的青年挤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本子。
“温同志,就你这身份,你有什么资格去当军工厂的厂长?”
张庆林听到~”
温至夏的话还没说完,张东也就是最先开口的那男青年反驳:“你本就有问题,还不让别人说?”
温至夏声音渐冷:“你说了这半天,我捂你的嘴了吗?什么叫我不让你说?”
“就你这种,别人话都没说完着急打断,按照自己意愿行事的人,有什么资格当记者?”
“记者的初心是什么?你能回答出来吗?又能做到吗?”
“你们问我凭什么有资格当厂长,我现在就告诉你们,我的资格是从哪里来?”
话落,温至夏把包里的东西全部摊在桌子上,有证书,有报纸,还有各种发明审批文件跟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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