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沛沛没什么不适,赵靳深就问,“沛沛,撞你的是什么车?带走安妮的人长什么样子你还记得吗?”
沛沛眯眼想了想。
“是一辆银色面包车,下来的男人戴着黑色头套,我虽然看不到他的样子,但他那双眼睛我已经记住了。”
沛沛当时头被磕到,难受的抬不起来。
她没看到车牌号,但记得面包车内视镜上挂着一个紫色的香薰包。
赵靳深根据沛沛给的线索重新翻看监控。
这次他们发现沛沛开车从前一个交通摄像头经过后,两分钟后,一辆内视镜挂着紫色香薰包的面包车也从对向的摄像头经过。
但后来,这辆面包车就好像从监控里消失了。
赵靳深沉声说,“这辆面包车不管掉头往回走,还是往前,一定会出现在监控里,但其他的交通摄像头没发现这车子的影子,说明车子停在了摄像头拍不到的地方。”
谢繁明白后,阴着脸道,“怪不得我们一直找不到,原来是他们换车了。”
两人继续查监控时,谢繁手机来了电话。
是段允宁打来的。
“阿仔,安妮跟你在一起吗?我给安妮打电话发现她电话关机了。”
段允宁做完换肾手术不到一年,谢繁怕她知道安妮被绑的事着急导致身体出问题,就撒谎,“安妮今天跟睿睿去公园玩时,不小心把电话手表摔坏了,我明天去给她买个新的。”
“我好久没见安妮了,你跟靳深说一声,晚上带安妮回来吃饭,明天我带安妮去动物园玩。”
谢繁犯难道,“妈,安妮跟睿睿约好了明天去海洋馆看海豚。”
“那我带他们去,正好靳深跟周挽可以歇歇。”
谢繁说赵靳深跟周挽忙着照顾小儿子,也很久没陪两个小朋友出去玩,让段允宁下周再陪安妮,“妈,我有工作电话进来,先挂了啊。”
别墅里。
段允宁蹙眉看着被挂断的通话。
虽然谢繁声音没异样,但以前她打电话说想安妮,谢繁就算自己没空,也会让秘书带安妮来她这。
这次却推三阻四的。
段允宁感觉不安时,尤心雯拎着礼品来了。
“妈咪。”
尤心雯走到段允宁身边坐下,打开礼盒,里面是一株品相极好的野山参,“我看你这段时间气色不太好,就托人买了根人参给你补补。”
“你有心了。”段允宁含笑道,倒了杯玫瑰花茶给尤心雯。
尤心雯接过杯子,“妈咪,谢繁晚上回来吗?”
“我刚才就是给阿繁打电话,让他晚上回来吃饭,他说有急事要处理,不回来了。”
“那爹地呢?”
段允宁吃葡萄的动作顿了下,“你爹地工作挺忙的,应该也不回来。”
尤心雯眼神闪烁了几下,接着她凑过来挽住段允宁的手,“那我今晚在这睡,免得家里就妈咪你一个。”
段允宁本来想拒绝。
可看到尤心雯小心翼翼讨好自己,又想起她在谢繁那受的委屈,最后还是心软了。
“好。”
尤心雯说裙子的腰有些勒,回房换一件。
等尤心雯换好衣服下来,佣人也把晚饭准备好了。
没想到的是,谢望京也回来了。
他怀里抱着一束龙胆花。
这种话生在高山上,也并不稀有,却是以前段允宁很喜欢的花。
看到谢望京回来,段允宁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