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着肚子我不放心。”谢繁扶着沛沛去床边,“我帮你吹头发,等你睡了我再走。”
沛沛余光瞟向他,“我能拒绝吗?”
“不能。”
谢繁将沛沛包着头发的湿毛巾拿开,打开吹风机对着她半湿的长发吹起来。
一边给她吹头发,谢繁问,“这几个月你一直呆在蒙城?”
沛沛说是啊,“那边美是美,就是太干燥,我天天住蒙古包里跟房东他们一起吃手把肉,喝奶皮子。”
“房东他儿子一米八几的大高个,骑马可帅了。”
“我也想在草原上骑马,结果第一天跟房东儿子学骑马,就从马背上摔了下去,到医院检查时发现怀孕了……”
谢繁越听脸越黑。
他在沛沛后颈上捏了一把,咬牙道,“秦沛,我以为你死了,整天吃不好睡不好,你却在蒙城过的没心没肺,还让别的男人教你骑马?”
沛沛回头盯着谢繁的脸看,“娇妻陪在身边,你还睡不好?我看你精神挺好的。”
谢繁脸色又沉了两分,“秦沛,你到底有没有心?”
见男人生气了,沛沛没跟他再开玩笑,“好啦我头发已经干了,你走吧。”
“我等你睡着。”
看谢繁这么坚持,沛沛没辙。
上床时她低头一看,发现床上放着一个柔软舒适的孕妇枕。
沛沛想到什么,眯起眼看向谢繁。
“尤小姐也怀了?”
“她摸我我都硬不起来,怎么可能怀孕。”谢繁解释,“我怕你大着肚子睡觉不舒服,回来前在网上买了这个孕妇枕让人送来。”
“你还让她摸你?”沛沛声音拔高了。
“那晚我在次卧睡得正熟,尤心雯悄悄摸进来爬上我的床……”
“那我不要了!”
“是她的错,不是我。”谢繁无奈看着她,“秦沛,你讲不讲理啊?”
“不讲!”沛沛哼了声,躺床上后把背对着谢繁。
谢繁听到她气鼓鼓的语气忍不住想笑。
刚刚他还被沛沛那些话气的要命,结果没几分钟风水轮流转。
谢繁上了床从后面抱住沛沛,下巴搁在她温柔的颈窝里,“小狐狸,原来你也天天想着我?”
“我才没有。”沛沛用手推他,“松手啦。”
“小狐狸,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没有对尤心雯余情未了。”谢繁用手臂紧紧把她圈自己怀里,“那次我们带安妮去泡温泉时我凌晨离开,是港城那边检查出我妈得了癌症,急需换肾救命,我妈趁机用她的命威胁我娶尤心雯……”
他把额头抵在她后背上,闷声道,“我妹妹走了,她就剩我这个孩子,我没法对她见死不救,只能被迫娶尤心雯。”
“跟尤心雯结完婚当天我就去了d国,上个月才回来的。”
沛沛在谢繁怀里转了个身,跟他面对面。
谢繁捏了下她的脸,“你知道失去你这几个月,我过的什么日子吗?你回来却三番四次跟我开玩笑。”
“秦沛,你真的让我很伤心。”
沛沛凑过来吻住谢繁。
谢繁掌心扣住她后脑勺,撬开她唇齿温柔回吻着。
一吻过后,沛沛问,“你还伤心吗?”
“伤心,再吻一下。”谢繁说完不客气咬住沛沛的红唇。
“……”
可能是谢繁禁欲太久,此时沛沛一个吻就让他欲-火焚-身,他手顺着往下,隔着布料摸到沛沛隆起的肚子时忽然清醒了。
谢繁一再深呼吸压下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