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班的地方离得近,耽搁不了多久。”
唐念歌接过话:“舅妈您快去上班吧,筱筱有身子,帮我看着软软就好。
这里有我帮王姨收拾就好。”
杨琼雅点了点头,把碗筷放进厨房,便匆匆出门赶去上班。
韩玉筱瞥了一眼客厅里坐着看电视的江老夫人三人,抱着孩子软软上了楼。
过了好一阵子,唐念歌才上楼来。
“筱筱,今天真是辛苦你了。”
韩玉筱笑着摇了摇头:“表姐不必跟我见外。软软睡着了,你快坐下来歇会儿。”
唐念歌笑着落座,压低声音说道:“我知道你性子果敢,却没想到你这么大胆。
今早你可是把大房、三房都得罪透了,就连外公也被你惹得不快。”
韩玉筱神色淡然:“又不是今天才得罪的,昨晚就已经撕破脸了。”
而且书里这些人没少磋磨原主,一个个都不是善茬,反正不会友好相处,她才不会同他们虚与委蛇。
原主向来只会在家里耍脾气,她却不一样。
别人怎么待她,她便怎么回敬,如今没有加倍反击,已然算是手下留情了。
至于得罪众人,她根本毫不在意,反正自己早晚是要离开这里的。
“得罪了外公,你就一点都不害怕?”
“这有什么好怕的?有理走遍天下,我行事光明磊落,他挑不出半点错处。”
她撇了撇嘴,又补充道:“只是没想到老爷子这般偏心。”
说起这事,唐念歌轻叹一声:“我舅舅从小就不在外公身边长大,父子情谊本就比不上其他几位。
再加上外公早年家境贫苦,曾外祖父又把全部家产都留给了舅舅,其他两房看着弱势,外公自然会多偏袒几分。”
“说到底,不过是觉得他们更好拿捏罢了。”
“确实是性子软了些。不过你今天这番话,也算是替舅舅、舅妈出了口恶气。
方才见外公动怒,我在一旁都替你捏了把汗。”
韩玉筱笑了笑:“不过是纸老虎而已,比起我亲爹发火的样子,差远了。”
唐念歌也跟着笑起来:“舅舅生气的时候气场也十足。你昨晚上楼之后,他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当着众人的面顶撞外公,气得外公胡子都快翘起来了。不过话说回来,昨晚他们行事,也实在太过过分。”
韩玉筱不想聊江家人,转而换了话题:“表姐,你近来身子感觉如何?我略通医术,你若是信我,我帮你把把脉吧。”
今天回来的时候,杨琼雅同她聊天的时候,说了江家的事。
沈家同住在军区家属院,一大家子人口众多,住处拥挤。
沈默晏是家中老三,上头还有一个兄长,下面一个弟弟,近十口人挤在一室两厅。
好在沈默晏在科学院分的有房子,只是他常年公务繁忙。
当初唐念歌生下软软,杨琼雅本以为她婆母会过来照料,谁知对方只伺候了半个月就不去了。
唐念歌不愿再麻烦杨琼雅,沈默晏当时又外出执行任务,她只得一边照看孩子,一边独自调养身体。
后来还是杨琼雅得知情况,特意过去照料了一段时日,她的身子才稍稍好转。
如今指尖搭上脉象,果然气血两虚,还伴有腰酸、手臂酸痛的毛病,久坐久站都会觉得难受。
“表姐,你若是信得过我,我帮你施针调理一番如何?”
唐念歌欣然应允:“我自然信你。”
韩玉筱让唐念歌趴在床上。对方身体亏虚,她不敢用力道较强的金针,只取出银针准备施针。
她依照古籍里记载的法门,将体内气息引至针上。银针刺入穴位的瞬间,她竟清晰感知到了对方体内的病灶。
这内气,果然妙用无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