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咩咩盯着阿莫的脸看了半天:“你和老莫长得也不大像啊。”
阿莫、阿沙面面相觑。
老莫一个咖啡豆构成的抽象人形,谁能和他长得像。
遇到陈咩咩这种能歪楼的选手,两人都很无奈,只能努力将话题往回拉。
阿沙充当人证:“阿莫确实是老莫的亲儿子。”
陈咩咩奇怪道:“老莫怎么说也是位高阶神秘者,亲儿子不带在身边好好培养,让他跑到[花生园]里混帮会?”
阿沙有点脸红:“我胆子小,以前毕业考试的时候,在野外没遇到怪异,回来发现同学大多都死了,后来没敢再尝试。”
“就算不是神秘者,继承那家咖啡馆也比乱混强吧。”
阿沙连连摇头:“那我可不敢,咖啡馆表面上卖咖啡,其实长期以来,已经成了许多人交易情报的地方,我这点本事,遇到谈崩打起来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阿沙却是冷哼一声:“瞧你这点出息,想过上好日子,干什么没点风险,和神秘有关的组织里多的是普通人,还不是你自己不愿意,当年你[火球]叔让你加入[金焰净火团],你也是推三阻四。”
阿莫一缩脖子,不敢做声。
陈咩咩笑了笑,这是阿莫的家事以及个人选择,他倒是没什么不好的看法。
这世上,有人为了名利敢打敢拼,也有人看到风险选择安逸,其中得失利弊,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只要自己想通了,外人的评价不重要。
阿沙骂了阿莫两句后,重新提起老莫:
“陈先生,我和老莫是老朋友了,这件事我和老莫深聊过。
之前你救治好[盐]之后,暂时将[眼药水]留在诊所,以供类似伤者使用。
赫琳家的人得知之后,有人提出一个构思,说既然[眼药水]能够以较小代价解决[咖啡豆]的副作用,那是不是可以重启‘规模种植咖啡豆计划’。
作为唯一能种植咖啡豆的老莫便被叫过去开会讨论。
老莫常年受[咖啡豆]的副作用影响,苦不堪,当即就冲到诊所,想使用[眼药水]进行治疗。
结果被在诊所里住院的[兰花]阻止。
[兰花]说,[眼药水]是陈先生你的物品,想要使用需要请示你的意见。”
陈咩咩很疑惑:“我将物品暂时留在诊所时,就是供类似伤者使用,不存在还要向我请示一说。”
“对,当时诊所的人也很奇怪,[兰花]与老莫往日无旧怨,现在也没利益冲突,为何要跳出来阻拦。
还是后来刺刺医生与循环护士长过来,他们说还好没用,否则可能会有意外变数。
我们这才明白,原来是[兰花]察觉不对,但又不大确定,才找了个借口拦住当时陷入冲动的老莫。”
陈咩咩笑了起来:“这[兰花],还没上岗,已经有点诊所所长的样子。”
“是啊,今后得找个机会去感谢他一番。”
“所以你们想问的,是有关老莫使用[眼药水]变数的事。”
“是的,据刺刺医生与[兰花]的研究分析,老莫和[盐]的情况不同,和任何一个使用[咖啡豆]的人都不同。
其他人使用[咖啡豆]之后,世界变为一种颜色,伴随一种严重的精神问题,在使用[眼药水]后,以再也看不到那种颜色的轻微代价,消除了精神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