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顿时被难住了。
这要怎么说啊?
难道说凌皓在废弃仓库里,用香炉和青铜卦钱一通操作,就看到了嫌疑人手臂上的纹身?
难道说凌皓用死者的遗物,就看到了那张名片上嫌疑人的名字?
这些话说出来,在场这些讲求证据和逻辑的老刑警们会信吗?
我当时都是半信半疑的,差点把凌皓当成是神经病。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郭局,各位领导同事。凌皓……他其实是一名阴阳先生。就是大家印象里,帮别人看阴宅、算命的那种。”
“但这其实是我们对这一行的刻板印象,实际上阴阳之术是一门很深奥的学问,能通过一些特殊的方式,发现被忽略的细节。”
她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会议室角落传来极力压抑的窃窃私语。
一个年轻民警皱着眉,小声对身边的同事说:“她不会想说,嫌疑人是靠算命找到的吧?这也太离谱了。”
另一个民警跟着点头,“怎么可能……要是靠算命能把嫌疑人给算出来,要我们这些天天跑现场,去查线索的警察做什么。”
两人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还是飘到了不少人耳朵里。
邹宏听得清清楚楚,他眉头一皱,端起桌上的搪瓷茶杯,假装喝了一口
放下杯子时,故意用杯底重重磕了一下桌面。
咚――
声音不大,但足够有警示意味。
那两名民警立刻收声,正襟危坐,不敢再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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