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家真好啊，又漂亮又舒适，除了停电之外，和住楼上简直一模一样，而且一点都不吵，很安静”

“这里冬天住一住应该会很舒服，对了...记得零下之前要回来一次，把暖气里的水换成防冻液，不然你总是不在家，暖气会冻坏的”

装好苹果后，两个人一前一后洗了个澡，随即将家里电器都关了。

在房间里就着空调最后的一点冷气休息着，靠在一起说着话，聊着闲嗑。

“那也要你和我一起回来了，我自己不会弄...我只会在家里吃了睡，睡了吃，再不就是烧一烧火”

姜萱靠在他的肩膀上，一脸的困倦，坐在那里上眼皮和下眼皮直打架。

晚上睡得太晚，起得还早，再加上干了几个小时的活...整个人都累得不行。

“冬天我就该有时间和你一起回来了，没那么忙的，总不能一年四季都让我这么干，那不把我累死了？”

“那就好...冬天冬天，快点到来吧，等到下了雪的时候就可以一起堆雪人了，还可以和你打雪仗，我一定会打败你的，让你叫我妈妈！”

姜萱说着，整个人似乎精神了一瞬。

“你是想我回来还是想冬天”

“想你回来啊～我最讨厌冬天了，每一次都是好不容易熬过来的，尤其是前两年那次最冷的冬天，差点没冻死我”

姜萱说着，整个人颤抖了一下，随即缩了缩脖子，就像是回到了那年的冬天一般。

“别怕别怕，今年不会了，这个房子保温效果还是不错的，只要买些煤回来就好，多烧一点就不会冷了”

在屋子里休息了一会儿，柳一便站起身子，点燃了一颗烟叼在嘴边。

“出发，回家！晚上下班了我就带你去卖苹果，咱们也当一把水果小摊贩”

“晚上卖...不会好卖吧，咱们俩可能要在路边上坐到半夜，要不然...”

姜萱长这么大，头一次看见水果摊晚上才开始卖的！

谁上一天班了，会想着买苹果，还是这么贵的苹果，能好卖就有鬼了。

“咱们还是去早市卖吧，那里的人多，好卖一点”

“早市？你在指望那些去排队买特价鸡蛋的老头老太太买你十块一斤的苹果？你别逗我笑了”

柳一已经在心里有了些规划，这种东西，就只能卖给有钱人！

要都是和姜萱这么省钱的，这一车苹果怕是就要烂在手里了。

“这种东西，你就得卖对了人才行，那些有钱人都爱吃这种不打药的，就算实在卖不掉，我让柳韵给你发朋友圈，咱们就找个固定位置卖掉就好了～”

“那会不会...让姐姐太为难了，就是卖一些苹果而已了，不用这么大动作，她那么大的一个老板，不能乱发东西的吧”

“为难什么，你卖苹果不好卖，她帮一把不是应该的么，像你说的，一家人嘛，别想那么多”

柳一揉了揉她的头，拉着她到了车子上，随即按下遥控钥匙打开了大门，发动车子向外开去。

“回去上班～幸亏昨天下雨下的大，今天晚上新场地没什么事情，不然卖苹果都还没时间呢”

“这个苹果咱们该卸在哪里卖，需要装袋什么的嘛，那样拎着会更省力一点”

“不用，先装出来一些送出去，剩下的直接开后尾门卖，装什么袋子，多倒腾一次就增加了苹果烂掉的风险，别乱动”

“这样啊，那我...有一点小期待了，还是第一次卖东西呢，好奇妙的体验”

半小时后，车子行驶上了高速，路边的景色飞驰而过，离家的距离也越来越近，但也越来越远....

“哥，我在家里还没待够，时间太短了，都还没体验好呢，这两天不是在外面，就是家里没电...一点都不愉快”

“emmm...要不然今晚卖完了苹果，我再连夜开车给你送回去？让你再住一宿两宿的？等你住够了我再来接你”

“不要！你不在我才不一个人回去呢，一点乐趣都没有，只能自己在屋子里趴着，还不如跟你一起回去呢”

姜萱在副驾上看着外面的风景，拄着下巴，眼角不由得多了几滴泪水。

“家，还是要人多了才好，自己一个人，那房子就是住所，不叫家了，我不喜欢一个人呆在家里，比起那样，我还不如去大马路上走一走”

“这也就是你爱压马路的由来？不管什么天气都去，在雨里走也要去，在头上顶着一个大塑料袋”

“也算是吧，毕竟没有钱的时候，也真没什么好去处，压马路我就很满足了，走累了要是再能来一碗麻辣烫补充能量，那就更美了...”

柳一没再回答，姜萱的话语中总有着一些遗憾的味道。

她最应该快快乐乐的那几年，全都是在贫穷中度过的，要换做是他，或许也会遗憾吧...

走着走着，车辆的油表灯报警了，柳一便直接开进了服务区，给车加点油的同时，他顺带还能去个卫生间。

“中午还没吃东西吧，在这里吃一口？我刚刚看，里面好像还有肉夹馍卖”

将这一切办妥后，柳一坐回车上，晃了一下正在看着窗外发呆的姜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