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张大哥、孙大嫂回来了?”
张青和孙二娘做饭菜好吃,每次他们回来,这些人总要来蹭饭的。
今日见他们都在,武松便以为张青、孙二娘又回来了。
鲁智深上前抱怨道:
“听闻二郎又去见了那个鸟博士,不是洒家话多,那个鸟人,你理他做甚!”
史进也说道:
“二郎对他仁至义尽,便是看不过师生情分,不少杀他,也不须理会他。”
方金芝说道:“二郎不好做那个恶人,那便由我来做恶事,将那个鸟博士杀了。”
武松唬了一跳,赶忙说道:
“休要胡来,那胡博士已经答应为我出力,做皇家学院的老师。”
“我这十几日在他那里,是在探讨新的学问,并非为别的。”
听说胡瑗投靠了武松,转头为武松做事,大家都很惊讶。
朱武诧异道:
“那厮好似那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的。”
“怎的又愿意替二郎做事?”
武松招呼众人到了暖阁坐地,玉兰送来热酒和果子、熟肉。
鲁智深倒了一大杯酒,早把胡瑗的事情抛之脑后,只想着多喝几杯酒。
武松吃着酒,说道:
“胡博士此人性情最是耿直,也是执着于学问的。”
“我写的书虽然不同于儒家道统,却是新的学问。”
“他起初憎恶我,不愿听我的话。”
“如今他晓得我的学问好,自然就愿意了。”
“不过,他也不是投靠于我,他只是想学那新的学问。”
鲁智深吃着酒,高兴道:
“二郎是状元,学问多,洒家不晓得学问,只晓得甚么酒肉是好的。”
史进笑道:“甚么酒肉是好的,也是学问。”
“我与师兄一样,都是精通学问的。”
两人哈哈大笑。
欧阳雄好奇问道:
“二郎写了什么新书,能让胡博士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