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锦翻身一个后扫,力量极大,武松这次却不躲避,迎着一脚踢过去。
武松这一脚势大力沉,窦锦直觉右腿失去了知觉,身体已经摔下擂台。
只听得一声闷响,窦锦重重摔在地上,右腿已经废掉了。
众人一齐喝彩,都说武松好腿法。
窦锦在地上闷声挣扎,却哪里起得来。
武松站在擂台边缘,说道:
“得罪了。”
乔二爷见武松这等好身手,欣喜道:
“请到里面吃酒。”
“将那金锭拿来。”
庄客取了台上金锭,乔二爷塞给武松,武松却不收,说道:
“不为钱财,另有事情与乔二爷说。”
“到里面说。”
乔二爷牵着武松的手,进了后院坐地。
时迁跟着进入时,却见后面摆着太湖石,还有各种稀奇物件。
凡是皇宫里有的,这里几乎都有。
武松也注意到了后院的东西,心中暗道:
难怪这厮称作隐天子,这等物件,也是他一个江湖草莽敢用的。
众人坐地,乔二爷倒了酒,问道:
“李兄弟好武艺,哪里人士?”
“延安府,在京师做些买卖。”
“是做甚么买卖的?”
武松笑了笑,说道:
“跟着官家人,做些小买卖生活。”
刚才见识了武松的拳脚功夫,乔二爷愿意和武松说买卖的事情,便问道:
“李兄弟说有买卖,是甚么买卖?”
武松看了一眼周围的人,没有说话。
乔二爷哈哈笑道:
“这些都是亲近人,无须避讳。”
武松这才说道:
“朝廷要征伐方腊,粮草需走漕运,乔二爷若是有心,可接了这买卖。”
乔二爷听了这话,心中一惊,说道:
“请李兄弟到屋里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