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元景马上说道:
“西夏尚未答应,岂能就夺了武松兵权?”
蔡京眯着眼睛,慢条斯理地说道:
“武松那厮好战,既然要和谈,就该先夺了武松兵权。”
“若是西夏反复,又当如何?”
“既已说好,岂会反复?”
“太师忘了神宗朝么?那时西夏也说称臣,后来如何?”
蔡京沉默片刻,说道:
“不夺武松兵权亦可,须给武松一道圣旨,命他停战。”
礼部尚书张叔夜不满道:
“太师为何处处向着西夏?”
“张尚书这是何意?老夫自然是为了大宋!”
“条件尚未答应,就要停战,若是西夏积蓄兵力反扑,到那时候,还有和谈么?”
“西夏诚心和谈,断无可能。”
香都马上说道:
“我大夏素来讲信义,岂会如此。”
张叔夜嘲讽道:
“你西夏反复无常,不是一回两回。”
徽宗抬手道:
“好了,使团走渭州,命武松停战。”
太尉宿元景心中暗暗叹息。
计议已定,徽宗退朝,回禁中踢球去。
香都出了垂拱殿,心中暗暗庆幸,蔡京的东西没有白给。
如果不是蔡京领头,停战很难,停战的条件也会变得非常苛刻。
现在说割让夏州、银州,西夏可以接受。
而且,等和谈后,蔡京夺走武松兵权,再让蔡京调一些无能的将领接替。
等缓过来,就可以出兵夺回银州、夏州。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暂且忍耐。
回到驿馆,其他人听到消息,都很高兴。
蔡京回到家里,蔡绦、秦桧正在等消息。
进门后,蔡京说了朝堂的计议,蔡绦听完大喜。
被武松害得丢掉功名,蔡绦赋闲很久了。
终于找到出山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