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骑兵也惊叹这酒水好生纯净。
“这等烈酒,却是少见。”
汉子问伙计:
“你们是主人是宋国的?”
到兴庆府后,孙二娘招了一些西夏的伙计。
西夏伙计和本地人好说话,同时也免得外人怀疑。
伙计回道:
“主人家是宋国的,来这里做买卖。”
“这酒水好,你再拿些来,一发算钱还你。”
“好说。”
伙计又到后面拿了两坛酒过去。
一笼肉馒头很快吃完,张青又上了几笼馒头,这才吃饱了。
结账时,张青出去算了七两银子。
骑兵给了一锭银子,张青笑呵呵接了。
那汉子盯着张青问道:
“你是宋国哪里人?”
“回将军的话,小的宋国孟州人氏。”
“缘何到这里做买卖?”
“只因得罪了狗官,流落到这里。”
汉子看了一眼窗户后面的孙二娘,他虽然没有见到孙二娘,但是察觉到了孙二娘的目光。
汉子没有多说,带着骑兵出了铺子,上马离开。
冲过街道,汉子停在宫门口。
侍卫见了,连忙进去通报。
很快,太监出来,行礼道:
“监军使回来了,兀卒在御书房。”
“烦请公公带路。”
这个汉子不是别人,正是黑水镇燕军司的监军使嵬名令。
接到圣旨后,嵬名令星夜往回赶。
进了御书房,皇帝李乾顺坐在里头。
“末将嵬名令,拜见兀卒万岁!”
“坐。”
嵬名令坐下来,李乾顺也不废话,开门见山道:
“宋国挑起战端,去年童贯入侵,察哥阵斩刘法,破了他们。”
“今年宋国本要求和的,中途却杀出个武松,羞辱我朝。”
“察哥集结两大军司精锐,杀入宋国境内,原本战事顺利,不曾想那武松又来了。”
“武松那厮诡计多端,察哥中了埋伏,为国殉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