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薛辉是答应了。
武松说道:“担保的银子就在门外,请薛知县开门。”
薛辉脸上掠过一丝喜色,吩咐谢安开门。
谢安领命,开了县衙后门,吴月娘见到,把两辆驴车送进县衙,然后带着人回去了
谢恩回到房间,说银子已经收好。
薛辉笑道:“这次多亏了武解元,吕陶这等不法之徒,理当清除。”
“薛知县刚正不阿、执法清廉,武松佩服,武松告辞。”
“武解元慢走。”
武松快步离开,薛辉急匆匆进了后院。
打开驴车内的箱子,里面是白花花的足色纹银。
“难怪吕陶这厮觊觎西门庆,这家底不薄啊。”
谢安低声道:“听说西门庆家里的银子都在这里了。”
“哦?听闻他家生药铺买卖好,怎的就这么点?”
“西门庆吃喝嫖赌,用银子散漫,积蓄也不多。”
薛辉把银子丢回箱子,说道:“把西门庆的案子办一下,就这么着吧。”
“小的领命。”
谢安退下,银子送入库房。
吴月娘坐在轿子里,由两个家仆抬着。
武松大步走在前面,脚步沉稳有力。
吴月娘在轿子里,听着武松沉重的脚步声,心里觉得好踏实。
嫁给西门庆好多年了,从未在西门庆身上感受到依靠感。
今夜居然在武松身上感觉到了...真是羞耻啊!
西门庆平日只知道吃喝嫖赌、沾花惹草,吴月娘总觉得要出事。
武松不一样,他是读书人、是解元、是打虎英雄,能文能武,还能破案,跟着武松,吴月娘觉得什么都不用操心。
哪个女人不想要武松这样的汉子做丈夫?
回到宅子,已经到了子时。
西门庆还在等着,玳安陪在旁边。
武松进门,西门庆问道:
“哥哥,如何了?”
“吕陶抓了,是他想夺你家产,他许诺把生药铺给傅铭,那厮就答应了。”
武松坐下来,吴月娘站在武松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