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很久,林安然才拿出钢笔写下回信。
“徐程同志,你好。收到来信很惊讶,也很惊喜,得知你平安无事,心中甚慰,然也希望徐程同志能多多保重自身。
我很好,目前在京市机床厂的总工办工作,我很惭愧不能像你一般为国冲锋陷阵,盼望早日听到胜利的号角,我在京市静待你们的好消息,届时,我做东,请你吃饭,燕京城的烤鸭很香。”
简单的一封信在第二天按照来信时的地址寄走了,她在日记里写上这件事,等待着下一封回信,无关风月,单纯想知道这位萍水相逢却在替无数像她这样的老百姓负重前行的人,是否还活着。
她希望他活着!
徐程的来信是安然生活中的插曲,她这样的俗人还是先过好自己的日子要紧。
图纸给了车间的大师傅,她每天忙完了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去车间跟进配件生产进度,每次见到那些师傅全靠手搓出那些精细的零配件,他都不得不感慨,大国工匠名不虚传。
三天时间,师傅们抽空把她的小配件给搓出来了,她去车间的时候已经熟悉她的工友指着装配区:“配件都好了,他们在组装呢。”
安然赶紧跑过去:“谢了,小刘师傅。”
她在装配区时,几个工人拿着配件按照图纸在安装。
安然举着双手挤了进去:“我来,师傅们,让我来!”
开玩笑,这是她死了多少脑细胞才弄出来的成果啊,必须她自己来。
“哈哈,好,你来,林同志,你这是要改行啊,文员不做了,改行工程师啊。”工友们经过几天跟安然的接触都知道这个总工办的档案员一点都不像看着那么不好相处,说话间都多了些熟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