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国新再强势,也不能因为可能的风险就动一个正职干部。
他还能稳住位置。
可万一……
真出了事呢?
他不敢往下想。
屋里两个人各怀心思,
就在这时,农场外面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引擎轰鸣声,两辆吉普车,卷着一路的雪沫子,在农场门口猛地刹住。
车上跳下六个个穿着军大衣的男人,动作干练,神情冷峻。
通讯员小王一路小跑着,脸上带着少有的紧张,一头扎进张保德的办公室:“张场长!师部保卫科的同志来了!”
张保德听到这话,迅速起身迎了出去。
几分钟后,张保德领着那几名保卫科的人走进了办公室。
为首的保卫科干事看起来四十岁上下,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像鹰一样锐利。他走到梁国新面前,微微侧过身,凑近梁国新的耳朵,用极低的声音快速说了几句。
梁国新点点头。
……
另一边,顾清如跟着胡干城到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坐着陈大奎和许伟国,还有几个农场骨干也都在。
“人都到齐了。”
张保德清了清嗓子,率先发难:“顾医生,你是农场干部,应该最懂得纪律的重要性。那天的情况,陈师傅是司机,走的路线也是为了安全。你有什么紧急情况,不能等到了地方,通过组织反映?非要采取这种极端、危险、无组织无纪律的方式?你知不知道,黑山沟那地方,夜里有多危险?万一出了事,谁负得起这个责任?”
陈师傅搓着手,一脸憨厚:“顾大夫,对不住,真对不住...那天我要是不走黑山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