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有在心里冷笑,京城人看不起随州人么?
邓军,还有几人上前来。
他细细围着豹子看了一圈,震惊道:“花豹会上树,各位这是没用刀、枪、弓箭,用木棍击中头部打死的?”
“邓叔怎么知道?”
“火娃你看,这豹子身上没有伤痕,只在口鼻有少量出血。”
火娃看了一遍:“果真如此。”
邓军看向赵暖、卫有,目光敬佩:“各位真是好身手啊。只要人多,要打死豹子也不算太难,可难就难在不损皮毛。”
此时,周家旧部中又走出来了一位二十不到三十的男人,他点点头,可眼中的倨傲没完全藏住。
“若是在京城,这张完整的皮毛怕是能卖个百两银子,可惜现在是在随州。”
周清辞皱眉,她正要说话,手却被赵暖拉住。
赵暖轻轻摇头,示意她不要插手。
妍儿抱着双臂,笑了:“倒也没那么可惜,在京城卖一百两银子不算难,守住一百两银子才算难吧。”
周宁安扭过头,对赵暖挤眼睛。
她就说妍儿只是开智晚吧,瞧这张嘴说出的话,像傻的么?
说话的那人听懂了,妍儿这是在阴阳他们在京城毫无地位。
“好个伶牙俐齿的小丫头!春生哥好歹年长你差不多一轮,怎么能这么说话?”
妍儿不惧,问教训她的这位:“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
“我叫栓子,今年十八。”
妍儿冷下脸:“我最讨厌别人说我没教养了,看在你千里奔波的份儿上今天我不与你计较。一个月后,我们随州军营中的比武场见。”
沈云漪站起来:“好了,好了,小孩子就是火气大。”
她走到豹子跟前,揉揉妍儿头顶:“小丫头还气呼呼的呢。别气了,祖母等下把豹子腿儿切下来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