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舒意也知道,所以一般有人问这种问题她都抢着说话:“干什么仗呀,我俩好得要命啦,爸爸妈妈当然都稀罕我们啦,不光有爸爸妈妈呀,还有姥姥姥爷爷爷奶奶都稀罕我们呀!我们都有那么多稀罕呢,比什么哪个多哪个少呢?”
“叔我跟你讲,这个问题你不要随便问嗷,万一换了真的偏心眼的父母,你问他们小孩子这个问题,可就是成心让他们干仗啦!”
纪舒意的性格大部分遗传了宋知窈,纪佑则更像纪惟深,骨子里有种不想与旁人浪费不必要时间不必要口舌的矜骄在。随着长大,他外出时话很明显变少,如陈飞飞所讲:和你在家简直像两个人。
而纪舒意是纯粹爱讲话,喜欢的人不喜欢的人她都讲,不喜欢的人她也不给留面子。去年在食堂,有个婶子竟然被纪舒意明嘲热讽到脸涨通红,最后气呼呼跺脚走的。
逗得宋知窈搁旁边嘎嘎笑,抱着姑娘亲,说好宝儿真棒,这小嘴巴真能说,继续保持嗷。
宋知窈和纪惟深后面才下楼,纪舒意噘嘴过去告状,“他们又问哥哥讨厌的问题,烦人。”
“为什么大人总喜欢比较?”
“一个家里的小孩子也要比较,不是一个家里的也要比较。”
宋知窈穿着一件枣红色羊绒大衣,双排扣的西装领,乌黑长发盘起来,气质非凡。
皱眉跟着道:“谁说不是呢!这些大人可真讨厌!”
“就是因为讨厌我才要说他们,哼,让他们清楚认识自己的错误!”纪舒意挥动着手臂,红色小团子颇有气势。
纪惟深穿着一件爱登堡藏青色双排扣呢子大衣,浅灰色羊毛西裤,揽住爱妻肩膀,俯首在她眉尾落下一吻,“你今天真的好美,很有都市丽人的味道,宋总。”
纪舒意咦~~了一声,拉起她哥哥的手,“以后他们再问我就讲爸爸最稀罕的永远是妈妈,从刚才在家他都夸多少遍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