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随即顿悟般表示认同:“呀,还真是滴,我家那衣裳也是,晾完闻着还馊了吧唧的呢…我说王姐啊,咱俩今儿回去前也冲一个吧?咱也跟人家纪教授两口子学习学习,勤洗澡,讲究些!”
同事王姐正在椅子上坐着嗑瓜子,闻此翻个白眼:“你自己洗吧,我不洗。我家那老东西身上都要长蘑菇了都死活不洗,天天一回家熏得我直干哕!”
“所以我也不洗,我也熏他,以毒攻毒!看谁攻得过谁!”
大姐听得脸都皱起来:“哎妈呀,那你们家孩子可是够倒霉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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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窈心砰砰跳的等在主卧被窝里,根本没做饭。
刚才纪惟深在电话中打得暗号已经够明显了。
果不其然,十二点左右家门被推开,她接着听到沉甸甸的铝饭盒被匆忙撂在饭桌上的声音。
纪惟深带着还未散尽的热气快步进屋来,控制不住几乎摔上房门,猛地扑到床上拉高她双臂越过头顶。
一边重重吻下,另侧手一边伸进被子里面,抬臀掐腰。
宋知窈情动异常,双颊酡红,不断向上迎他,同时撕扯他衬衣扣子,纠缠中他终于露出胸腹,起伏的胸口同样透出红意,带着极高的体温紧紧压住她的。
难分上下的剧烈心跳声重叠。
她穿着从杭城买来的一件新睡裙,香槟紫色的,款式看起来保守,尺寸却极其贴身,大腿旁还有高开叉。
纪惟深就这样隔着丝绸面料一路落下吻,趴伏的姿势令紧绷的脊线清晰映在宋知窈逐渐失焦的眸中,她受不住地伸手去摸。
在他将裙摆叼起不多久后,她屈起的膝盖颤抖顶着他胸膛,脚尖去碰他皮带扣,“别弄了,快点!”
纪惟深一把抓住,搭在肩上,偏头亲吻她脚踝,手向下咔哒一声解开。
中途过于激烈,他白色衬衣已经挂在肘间,她的睡裙则被推到锁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