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孙媳妇煮好的面条后,秦伏猛立即进入工作模式。
房间里,秦伏猛、薛成道、董流、秦遇坐在一起。
一壶茶,一碟肉干。
“根据前期的情报来看,逐郡有两万守军,昌平三万,宗老狗坐镇的望州府,应该也有两万左右的人马!另外,在逐郡、昌平、望州府这三地中间的磐石堡,也有两万兵力。”
“我的意思是,咱们在昌平这边故意制造摩擦,引诱磐石堡的敌军往昌平增援!”
“我们所有骑兵全部集中在盘阳,趁机快速突袭,不以歼敌为目的,只需快速占领兵力空虚的磐石堡,主动跳入敌军的包围圈!也是在敌军中间钉上一根钉子!”
“敌军若是围攻磐石堡,咱们两路大军立即正面压上,与磐石堡的人马一起,对敌军进行反包围!同时切断敌军的补给线!”
“若是敌军不动,则盘阳所有大军全部压上,磐石堡的骑兵再分出部分兵力夹击逐郡的敌军,迫使宗老狗从望州府派兵来救他的宝贝儿子!”
“一旦望州府兵力空虚,磐石堡的人马立即突袭望州府。”
“只要咱们占领了望州府,前线交战的大军快速脱战,与敌军展开对峙,待敌军粮草耗尽,他们就是咱们的囊中之物……”
秦伏猛率先说出自己的想法。
他偏向于快攻!
趁着敌军没有任何反应,快速突袭,先拔掉磐石堡这颗钉子。
只要打掉了磐石堡,主动权就完全握在他们手中了。
宗弼从望州府发兵救援,望州府则可能失守。
他不救援,逐郡和昌平的几万人马就是在等死!
“你的想法倒是没什么问题!但过于冒险!”
薛成道沉声道:“咱们集中所有骑兵,冲破逐郡的防守倒是一点都不难!”
“但磐石堡前前后后修建了差不多十三年,地势易守难攻,突进去的人,也未必能快速攻下磐石堡!”
“一旦无法快速占领磐石堡,没有任何补给,这几万骑兵就陷入被动了……”
秦伏猛的策略肯定是没问题的。
但他的策略是建立在快速拿下磐石堡的基础上。
想快速突进去,肯定没法携带太多补给,撑死就带个一两天的干粮和豆料。
两万骑兵再加上无当飞军的两万多人马,将近四万五千人。
九万匹战马!
没有补给,光靠劫掠,根本无法满足这么多人马的补给。
而且,这几万骑兵,可是他们后续完成快速突袭的核心力量!
要是打个磐石堡都损失惨重,后面的战局就会陷入被动。
若是北祁跑来他们嘴里抢食,他们拿什么跟北祁去抢?
“把宁荒和赵破都放在骑兵大军之中,要拿下磐石堡,应该不算太难!或者,咱们分出一万骑兵经笃县,直接突袭没有大军驻守的蓬兆,先把宗老狗支援昌平的线路封死!”
“你想逼迫宗弼支援逐郡,吃掉他们的支援部队后,再突袭望州?”
“对!宗照是宗老狗的儿子,他支援昌平的线路又被我们封死了,于公于私,他都只有支援逐郡!”
“那宗弼若是选择静观其变呢?你又不是不知道,这老乌龟防守的本事可一点都不比钱锥差。”
“他不动,我们就抢,就围攻逐郡!我倒是要看看,他能当多久的乌龟王八!”
两人继续讨论着。
他们面前没有任何地图,也没有沙盘。
望州的地图,他们早就了然于胸。
两人讨论一番,却还是没有达成统一的意见。
最后,薛成道的目光落在秦遇和董流身上,“你们两个可都是擅攻的人,不说说自己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