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颂的目光阴沉下来,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不容辩驳的寒意,
“他信那个商人,
以为搞几个什么‘三十铢治百病’、‘乡村基金’的把戏,
收买了底下那帮泥腿子的人心,他就能在这片土地上为所欲为了?”
巴颂转过头,看了一眼墙上的王室画像,
语气里带着深深的敬畏与冷酷。
“他忘了,
这片土地到底是谁说了算。
他在底层的声望太高了,高到上面那位已经很不高兴了。
功高震主,这就是死罪。”
副官咽了口唾沫,
“将军,
之前披汶的场子被端,巴顿那帮人跟我们当街对峙,
我们退了一步,底下有不少军官心里有怨气……”
“让他们憋着!”
巴颂厉声打断,
“小不忍则乱大谋。
上面已经默许了我们的计划,
现在各个行省的嫡系部队正在借着演习的名义暗中换防。
只要到了下半年,时机一成熟,哼......
告诉底下人,
谁在这个节骨眼上因为那些黑帮的烂事去惹是生非,坏了大局,
我亲自毙了他。
至于巴顿和那个林家……
等我们接管了内阁,踩死他们就像踩死几只蚂蚁一样简单。”
――――
同一时间,
曼谷市区,改革派的一处隐秘办公地点。
相比于传统派的死气沉沉,这里的气氛明显透着一股年轻的锐气。
巴顿上校坐在办公桌后,翻看着手里的一份花名册。
自从搭上了李湛这条线,每个月都有大笔来路干净的资金注入,
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
有了钱,就能办事。
这份花名册上,全是他最近几个月从底层部队和军校里拉拢过来的少壮派军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