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性:破煞、焚水、对水族生物伤害加成200
陈玄手腕一抖,新生的大枪发出一声刺破耳膜的龙吟凤鸣。
枪身如龙脊,通体暗红,烙印着一朵朵金莲纹路。
枪头一点寒芒,自带三昧真火的灼烈气息,将周围雾气烧灼出一个巨大的空洞。
就在此刻。
外界那喧嚣的浪涛声,停了。
风停,雨歇。
一种比死亡更沉重的死寂,笼罩了整座戏楼。
轰——!
戏楼那扇由百年铁木打造的沉重大门,被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轰然撞碎!
木屑夹杂着冰冷的阴气,如箭矢般迸射。
一股比之前夜叉更阴冷、更庞大、更扭曲的威压,如无形的黑色潮水,滚滚涌入。
“噗通!”
王铁柱刚刚撑起的身体,双腿猛地一软,膝盖重重砸在地上,整个人不受控制地五体投地。
那是一种源于生命层次的绝对压制。
是蝼蚁,见到了伪神。
是群演,见到了“角儿”。
一顶完全由森森白骨打造的轿子,没有轿夫,就那么悄无声息地飘了进来,悬浮在离地三尺的半空。
一顶完全由森森白骨打造的轿子,没有轿夫,就那么悄无声息地飘了进来,悬浮在离地三尺的半空。
骨缝里残留着干涸的血络,轿顶挂着几颗仍在滴落粘液的头颅。
轿子上,坐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滑稽的红肚兜,惨白发青的皮肤呈现出粗糙的纸扎质感。
两坨极不自然的圆形腮红,挂在它僵硬的笑脸上。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它的背后。
密密麻麻,缝合着上百只同样惨白的纸扎手臂,如同扭曲病态的孔雀开屏。
那些手臂各自独立地扭曲、蠕动着,每一只手都在比划着一个残缺不全的戏曲手势。
无数根猩红色的丝线,从它纸扎的身体内蔓延出来,如活物般在空气中缓缓漂浮。
伪神。
拜戏教在庆元府供奉的“角儿”——三太子。
它一出现,那双用黑色玻璃珠镶嵌的眼睛,便死死锁定了陈玄。
不,是锁定了陈玄身上那股纯正到让它嫉妒与愤怒的“哪吒”神采。
一阵混杂着纸张剧烈摩擦与丝线被强行拉扯的诡异声音,从它的喉咙里发出,尖锐、干涩。
“抢戏”
陈玄看着这个做工拙劣、不堪入目的冒牌货,眉头紧紧皱起。
他没有恐惧,没有紧张。
他只感到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无法遏制的厌恶与暴怒。
那是一个顶级的戏曲名角,看见一个不入流的票友,正穿着可笑的戏服,胡唱乱扭,肆意玷污着他视若生命的神圣艺术!
这是亵渎!
他眼角那朵红莲妖纹,骤然亮起,红得滴血。
属于“哪吒”的神性,正在疯狂侵蚀他仅存的理智。
陈玄缓缓抬起火尖枪,枪尖迸射出一缕火星,直指那个纸扎怪物。
他用最专业的眼光,审视着这个劣质的“同台者”。
“步法僵直,身无‘藕丝步云’之轻灵。”
“面如死灰,神无‘莲花化身’之圣洁。”
“你空有其形,却无其韵;模仿其声,却无其魂!”
他冰冷的声音,带着神祇般的威严与审判,在死寂的戏楼内回荡。
“就凭你这等画虎不成反类犬的下三滥玩意儿”
陈玄向前踏出一步,火尖枪的枪尖,几乎要触碰到白骨轿无形的护身气罩。
他一字一顿,杀意沸腾。
“也配,与我同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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