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帮社会盲流,只要是见着老孟家的人,必须给俺绕道走!”
“谁要是敢在一中附近欺负学生!”
“尤其是调戏女学生!”
“俺直接打断他三条腿!”
赵黑子连连点头,眼泪混合着秽物往下淌。
“记住了!”
“孟爷定的规矩,俺们绝对遵守!”
“以后一中那片,就是禁区!”
孟大牛看着赵黑子这副怂样,嘴角勾起冷笑。
“光记住不行。”
“俺家那大铁门,被你们的人破了油漆,得换。”
“还有。”
孟大牛指了指地上的秽物。
“你们弄得这么臭,俺回去得买多少块除臭香皂才能洗干净?”
“这叫污染补偿费!”
“两笔账加一块,一口价。”
“一千块!”
赵黑子听完,差点当场晕死过去。
这特么简直是明抢啊!
大门就算不要了,换一个才多少钱,香皂才几毛钱一块。
张嘴就要一千块!
这泥腿子比他这黑社会还黑!
可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赵黑子咬碎了牙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给!”
赵黑子转头冲着那帮还在哀嚎的小弟怒吼。
“都特么别装死了!”
“赶紧掏钱!”
“把兜里的钱全给老子拿出来!”
混子们哪敢怠慢,忍着剧痛,哆哆嗦嗦地掏空了所有的口袋。
毛票、大团结凑了一大把。
赵黑子又让负责收银的小弟去柜台里把这几天的营业额全拿了出来。
好不容易凑够了一千块钱。
赵黑子双手捧着那沓钱,颤颤巍巍地递给孟大牛。
“这是一千块,您数数。”
孟大牛一把接过钱,连数都没数,直接揣进兜里。
“算你识相。”
孟大牛挪开踩在赵黑子胸口的大脚。
他转头看了一眼还在旁边跃跃欲试的杜大海。
“大海。”
“咱们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