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大爷。”
“您就擎好吧。”
顺着老大爷指的方向。
孟大牛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
杜大海苦着脸,拎着那个黑塑料袋紧紧跟在后头。
走在县城繁华的街道上。
路过的行人纷纷捂着鼻子,满脸嫌弃地躲出老远。
“卧槽!”
“这人手里拎的啥啊?”
“这特么是屎吧!”
“臭死了!”
杜大海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大牛!”
“俺求你了,这玩意儿能扔了吗?”
孟大牛根本不搭理他。
“拎稳了。”
终于,南城菜市场后头的那条破旧街道出现在眼前。
一个挂着“夜上海录像厅”霓虹灯牌子的门市房极其显眼。
孟大牛停下脚步。
“大海。”
“准备干活。”
杜大海捏着鼻子,咬牙切齿。
“大牛,你说咋干!”
孟大牛指着录像厅的大门。
“进去之后,直接把这包厚礼,给俺甩在赵黑子的脸上!”
杜大海听完,瞬间热血沸腾。
“好嘞!”
“俺今天非得熏死这帮王八犊子!”
此时。
夜上海录像厅内乌烟瘴气。
电视机里正放着从岛国进口的录像带。
十几个混混东倒西歪地抽着烟,喝着散装啤酒。
赵黑子光着膀子,靠在破旧的真皮沙发上。
黄毛和小亮正站在他面前,满脸谄媚地汇报着昨晚的“丰功伟绩”。
黄毛点头哈腰,绘声绘色地开始吹嘘。
“黑哥!”
“您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
“俺俩办事,绝对靠谱!”
“昨晚俺俩特意买了最肥的大棒骨!”
“上面全是大块的肉条!”
“俺俩把那两包烈性耗子药,全给拌进去了!”
黄毛越说越来劲,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俺俩趴在墙头,亲眼瞅着那两条恶狗抢着吃下去了!”
“那药劲儿大得很!”
“不到三分钟,那两条狗就口吐白沫,抽抽着不动弹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