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
“俺也不走!”
“俺马上就是一中的高中生了,俺不怕他们!”
杜大海看着这娘仨的阵仗,惊得张大嘴巴。
这老孟家的女人,平时看着老实巴交。
真到了节骨眼上,一个比一个狠!
“你们都不走,俺杜大海要是跑了,俺还是站着撒尿的爷们吗!”
“大牛!”
“俺陪你干到底!”
孟大牛看着眼前的家人和兄弟。
心里一阵滚烫。
“好!”
“既然都不走。”
“那咱们就好好会会这帮南城地头蛇!”
“大海!”
“你去搜集一些玻璃瓶子。”
“把墙头全给俺码上碎玻璃碴子!”
“大虎,黑狼,晚上就散放在院子里!”
“谁敢翻墙,直接咬断他的腿!”
杜大海领命,立刻转身出去干活。
孟大牛转头看向李桂香。
“嫂子。”
“丫丫还小,容易受惊吓。”
“你就带着孩子负责做饭,少出屋。”
……
县医院骨科病房里。
病床上躺满了缠着绷带、打着石膏的混混。
此起彼伏的哀嚎声,把值班的小护士吵得脑仁直疼。
大飞,也就是那个中分头,鼻梁骨粉碎性骨折,整张脸肿得跟个猪头没啥区别。
他躺在病床上,说话瓮声瓮气,含糊不清。
“黑……黑哥……”
“俺的鼻子……是不是保不住了……”
赵黑子没躺病床,但脸色比谁都难看。
他坐在唯一的凳子上,胸口被那头驯鹿顶了一下,现在还闷得喘不上气。
他看着自己手底下这群横七竖八的废物,再想想自己当众被一头畜生撞飞的窝囊样。
赵黑子心头的火气也压不住了。
砰!
他猛地一拍床头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