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雷野这一趟出门的目的算是达成了。
他对自己现在的战斗力有了一个相对准确的概念,在他没有掌握任何强力魔法只靠数值的前提下,已经能和一号线森之河的那位龙娘队友掰手腕了,这是非人类的数值,相当夸张。
接下来只要稳住发育就好。
所以雷野心情愉悦,他速刷了那三头巨魔,将瘫倒在地的恶秽捆好,踏上归途。
据埃琳娜所说,这还是公会鱼同质的东西,就好比旮旯给木高手一看封面就知道是不是柚子社。
但是他没想到同为恶秽两者的实力能差距这么大,就好比看到柚子社的封面雷野兴冲冲点进去,拿出了对待千恋万花的认真态度,然后玩了一会发现这个是exe。
不过虽然远不及叶蕾的大章鱼,对于公会里的探索者们而,这野狗依然很有威胁。
雷野看了眼自己的手臂,二号线雷野所穿的衣服具备一定的防御属性,但被这野狗轻松地一口咬穿,体感上雷野甚至觉得手臂上有好大块肉被它扯了下去。
不过现在已经不疼了雷野看向自己的手臂,愣了一下,手臂上的衣物倒是破破烂烂,也被血迹染得猩红,可手臂是完好无损的,一丁点小伤也看不到。
好惊人的治疗效果,小队里的治愈师有这么强的么?
“谢谢。”他扭头对治愈师道了声谢。
“哎呦”
治愈师正瞧着雷野,看他盯着刚才被咬的手臂忽然回过头向自己道谢,这才反应过来这趟委托她几乎啥也没干,急忙给雷野补了一个治愈魔法。
雷老板真是个温柔的好男人呐,提醒别人的方式也这样温柔,治愈师心想,这要是在她鱼事件之后雷野已经认清了现实,他可不是什么气运加身的天选之子,只不过是一个普通帅气幽默男神型年轻作家罢了。
野狗的身体缓慢消散,这个时候它反倒剧烈地挣扎起来,看向雷野的眼神之中满是怨毒。
虽然远不如叶蕾的大触手有力量,但该说不说它这建模的细节可比触手高级多了,还能做出这么丰富的表情来。
不知怎的雷野突然想到叶蕾当时在楼梯上随口的那句‘那种我不擅长捏’,他还以为是在卖萌来着。
还有掉落物?
雷野听到声音看过去,原来是随着野狗的身体消失他的千兆战斗仪掉下来了。
这武器雷野是真心喜欢,所以果断将其回收。
“雷老板?”
治愈师小心翼翼地靠近,用很小的声音询问。
“请问,你这个卖不卖啊?”
“你真有眼光,不过我刚才检查了一下发现存货只剩下两个了,所以抱歉,我想留着自己用。”
“自己用?!噢噢噢!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了,”治愈师叹息着退回去,小声抱怨,“搞了半天是个四爱,我这一路上在幻想些什么呢,这里可是希尔流斯啊”
你在当着超级听力的面小声嘀咕什么呢。
哥们可是正常人好吧。
但雷野又想到他经历过的上一次最接近于夫妻生活的事件还是被叶蕾捅耳朵,所以虽然心里面很不爽但是并没有什么反驳的理由。
又走过了一段路,回到了城市内。
作为雇佣兵的雷野是不需要和她们一起回公会交委托的,所以,很快就是分道扬镳的时候了,大概是想到了这一点,盗贼快步上前贴近雷野。
“雷老板,我有些事情想和你坦白。”
“你想和我说说你原生家庭的创伤和不幸的童年吗?”
“什么啊!我是想说我其实我去你家偷过东西”
“这样啊。”
雷野表现得很淡定。
你偷的是二号线雷野的东西,关我什么事。
“咦,你不生气吗?”
“你主动说出来就说明已经真心悔过了吧,只要之后别再来偷东西就好了,倒不如说你能从那个人眼皮子底下偷东西真不愧是希尔流斯最优秀的盗贼呢,话说,你偷的东西是什么啊。”
“哈哈,雷老板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别担心我没有偷什么特别贵重的东西,只是拿走了你床底下的水杯。”
关键词触发,只一瞬间雷野就切换到战斗状态。
突进,锁喉,掐着盗贼的喉咙把她顶在墙上。
“是你吗!搞了半天夺走我家星梨奈的人是你吗?!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啊啊!”
“是你吗!搞了半天夺走我家星梨奈的人是你吗?!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啊啊!”
“呕咳咳,为什么这么大的反应,她说那只是个水杯的啊呃呃,饶了我雷老板,我不能呼吸——”
“饶你容易,还我星梨奈来!说!你把她卖给谁了?”
“盗贼也有盗贼的职业操守,我不能说的啊雷老板”
愤怒迅速退去,涌出无尽的悲。
雷野缓缓松开了手,不是因为盗贼说的话,而是因为他不敢想星梨奈在别人手里会被怎样对待,就算将其夺还,她还会是之前的那个独属于他的星梨奈吗?
无力跪地,雷野狠狠地捶打地面。
“有牛,有牛啊”
这副样子给盗贼吓坏了,她无助地看了眼埃琳娜,然后一边哭着道歉一边扭头就跑。
“不是的我真的不知道是那么贵重的东西啊”
很快她哭着跑不见了。
还是埃琳娜把雷野扶了起来。
“对,对不起啊雷老板,一直以来给你添麻烦了,说实话今天之前我们几个其实偶尔会蛐蛐你来着,觉得你这人懦弱又刻薄,今天之后我们再也不会这么想你了,你真是个好人,这样,我会对我队友做错的事情负责,虽然我不知道星梨奈是什么但我会赔给你的。”
埃琳娜小心翼翼地斟酌着词句。
认为雷野懦弱是因为雷野永远一副老好人的样子,而认为雷野刻薄是因为他看似永远温和,却很少和人深交,埃琳娜怀疑这个人是不是在骨子里其实瞧不起公会里的穷鬼,但过往对雷野一切不妙的揣测都在被他扑倒的瞬间烟消云散了。
总而之她现在越看雷野越像个尤物。
“你怎么赔,你赔不了”
“我尽力就是了,你告诉我那是什么,多少钱?”
“不是钱不钱的问题,她能做的事情别人都做不了。”
“什么事?我能做到吗?我能帮到你吗?”埃琳娜想到了什么,有些红脸地吸了口气,“只要能让你打起精神来的话,妈妈妈是愿意帮你的哦。”
雷野茫然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