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个畜生,难怪白蕊要骂你。”白媚儿冷笑一声。
“你这钓鱼执法啊?”陈时安瞪大眼睛。
这女人,是在逗他?
“什么钓鱼执法我不懂。”白媚儿轻哼一声。
这混账果然是一肚子的坏心思。
这一试,就试出来了。
或许别人还会矜持一下,这畜生坦荡的双眼都放光。
“行,这样玩是吧?想要东西,没有,您自己想办法去吧!”陈时安冷哼一声。
敢逗他。
妈的,昨天挨了一顿揍,陈时安还心怀怨恨呢!
“不给?”白媚儿问道!
“对喽。”陈时安耸耸肩,他的东西他就不给,谁能怎么办?
“好啊!恰好,我手里还有一枚玉佩。”白媚儿看着陈时安轻笑道!
陈时安看着白媚儿手中出现的玉佩。
打开房门。
匆匆向外走去。
白媚儿看着这一幕,笑了一下,很干脆的坐在了床上,双腿叠起,身子后仰,静静的等着陈时安回来。
陈时安来到姜吟雪的房间,敲门,进门。
“你的那个玉佩是批发来的吗?”陈时安问道!
“不是,但一共有四块。”姜吟雪轻声说道!
“那是我父亲用首阳山深处的玉髓炼制的,都给我了。”姜吟雪语气平静的说道!
“所以,你都输了?”陈时安忍不住问道!
“还剩下一块。”姜吟雪一脸认真的说道!
陈时安叹息一声。
“这是我活爹。”
“咱以后好东西别那么败坏行吗?”
“以后没钱了跟我说我给你。”陈时安语重心长的说道!
这纯纯的败家子吗不是。
主要是她输的干脆,回头吃苦受罪的是他陈时安啊!
“好!”姜吟雪轻轻点头。
目送着陈时安的身影离开,“奇奇怪怪的。”姜吟雪嘀咕一声。
然后,躺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好像比睡在棺材里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