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都是老调子,谁家的出了什么事儿。
谁家的孩子在外面出息了。
谁家的姑娘嫁的不好。
在回忆一下往昔,多少带着点吹牛逼的成分。
那点事迹,陈时安翻来覆去的都听腻了。
打小就开始听。
都没喝的太多,一顿饭吃完,女人们忙着收拾残局。
男人红光满面的坐在炕头喝着茶水聊着天。
陈时安本来打算走,结果被老妈拦住了。
“你不坐会儿?”
“亲戚都在呢!”赵梅白了一眼陈时安。
“医馆没人啊!”陈时安说道!
“出去大半个月现在知道没人了。”赵梅白了一眼陈时安。
得,都这么说了,想走只怕也不成了。
既来之则安之。
陈时安在地上找了个凳子坐下来。
几个妇女洗了洗手,进了屋了。
“时安!”就在这个时候坐在炕头,脸有些红的大姨夫开口了。
“大姨夫,您说。”陈时安点头。
随即看了一眼陈建军,陈建军低下头去。
陈时安算是品出味儿来了,今儿这局是奔着他来的。
“今年到三十了吗?”大姨父问道!
“二十九。”陈时安说道!
“眼看着过了年也就三十了,古人云,三十而立。”
“也不小了。”
“人说三十岁之前凭父敬子,三十岁之后凭子敬父。”
“别的不说,你妈和你爸也这么大年纪了,五十多岁的人了,人家的孙子都会打酱油了,你就不能上上心。“大姨夫开口说道!
这话一开口,这话茬子就打开了。
就在这个时候,陈时安的电话铃声响起。
陈时安接通电话,“你说什么,恩,我知道了。”陈时安点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