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眨眼睛,“这字,写的也就一般般。”林清清评头品足的说道!
然后被陈时安一把捂住嘴。
林清清眨眨眼睛不明所以。
“不许胡说。”
“知道谁写的吗?你就瞎说?”陈时安说道!
“我没瞎说,我上大学的时候,参加过书法社。”
“比这写的好看。”林清清认真的说道!
“你棒。”陈时安朝着林清清竖了一个大拇指。
“你再看看下面的印章。”陈时安淡淡说道!
林清清瞧了一眼,然后眨眨眼睛。
随即又揉揉眼睛。
“刚才没太看清,离的近了才发现这字的美感,结构严谨,每一笔每一画都恰到好处,蕴含着无穷韵味......”
“行了,闭嘴吧!”陈时安黑着脸说道!
“放心,没人听到。”
“嘴上没个遮拦。”
“怎么,以为是我写的?”陈时安没好气的说道!
林清清很是诚心的点点头。
点头之后,心虚的看了一眼陈时安,然后赶紧去打扫卫生。
说那位,那位听不到啊!
说陈时安,陈时安可真能听到的。
“师傅,你说咱这地方风水是不是不太好,这搬家之后,病人好像少了不少。”林清清低声说道!
“十里八乡的就这么多人,一天有几个还嫌少啊?”陈时安白了一眼林清清。
她跟李月娥和许清竹不同,这个丫头是真的喜欢医术。
若是诊断对了,会一脸喜悦满心等着陈时安的夸奖。
看着病人千恩万谢的走出去,眼里都会发光。
这丫头啊!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大展身手。
“怎么?嫌病人少,要不我通知一下你的两位师姐?”陈时安轻哼道!
“不要。”
“我可是听说了,两位师姐每天从早到晚累的要死。”
“恨不得一会儿就回来呢!”
“再说了,我要走了,您身边没个帮手怎么办?”林清清小声说道!
“你少气我一点我会更舒坦。”陈时安白了一眼林清清。
“对了,伤寒论看的怎么样了?”陈时安问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