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回头一想,以诗画的性格,也不会对牧冷涵动手。
“吃饭吧。”
余年率先拿起筷子,夹起肥牛肉丢进沸腾的锅内,“人生区区三万天,不要在乎太多事情,给自己徒增烦恼。”
这话让宋诗画皱了皱眉,“你的意思是,我不该来这里?”
“那倒不是。”
余年摇摇头,继续将羊肉卷下进锅内,“这里是我的家,就是你的家,你什么时候想来,随时来。”
这话无疑是变相承认他和宋诗画的关系。
尤其是当着牧冷涵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