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过来，要是容量低，但对经脉负担大，也可能把人练废。’

“所以得在这两者之间找个平衡。”月艾可点头，这情况很有用，尤其是——

你获得了仙级知识。x4

你能进一步调整你的功法了。

‘系统醒了啊。’月艾可舔了舔嘴唇。

‘找平衡就是找死。功法得足够温和，足够简单，谁都能练，不然那些小心眼的长老肯定扔一边去。’

那存在怒气冲冲地翻动符文。

“对，还有其他势力掺和呢，没那些老家伙推广可不行。”月艾可觉得这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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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太好或太简单的，长老们肯定起疑心，藏起来不让人知道。’

“我懂你的痛。”月艾可点头，认同那些漂浮的符文。

‘好久没遇到这么懂我的人了。’

那存在的符文都快哭了。

‘你就当我的第二个传人吧，以后行事小心点。’

那存在警告狐狸。

‘虽然我从没想过传人会是狐狸，毕竟我是人。’

“你对我有意见？”月艾可嗤笑。

‘以你的聪明，肯定会被人盯上，我可不是说风花雪月那种。’

“这种事我早就习惯了。”月艾可耸肩。

‘……’

那存在又无语了。

‘外面肯定很乱吧。’

‘外面肯定很乱吧。’

“可不是嘛。”月艾可疲惫地说。

‘……’

‘我让你看几页书，就几页。没亲身经历就学太多，对你没好处，会让你变得脆弱又自负。’

“我没事。”月艾可耸肩，她已经在搞不少东西了，多一个也没啥。

‘等等，不对。’月艾可顿住，‘我忘了让陈石参战了。’

‘……’月艾可一脸僵硬，那模样简直没谁了。

她一门心思忙自己的事，把这茬忘到了九霄云外，居然彻底忘了问。

‘回头不知道能不能联系上他。’月艾可轻轻叹气。

“你把书锁上吧。”月艾可可不想再多一堆事要做！

‘哈？我还以为你感兴趣呢。’

“不了，不了。”月艾可摇头，要是真打开了，她肯定忍不住钻研，可她的日程已经排得满满当当了！

‘行吧。我设点规矩，等你准备好了它会自己打开。我也会把说好的那几页加进去，等你心里——书咋自己开了？’

那存在开始怀疑自己的手艺了。

‘虽说我是设了个规则，要是你能吸收所有信息就会打开，可——’

那存在明显慌了，符文比之前更乱了。

‘……’

‘还是锁上吧。’

那存在没力气查到底咋回事，就改了改规则。

“谢了。”月艾可松了口气，真打开了可就麻烦了。

她肯定会花好几年研究，说不定还是白费功夫……

‘等等。’月艾可顿住，‘要是我能掌控空间，是不是能改进魔盘……’

月艾可赶紧摇头，‘不不不不不，我已经够忙了，别再添事了！’

她赶紧把这想法抛到脑后，这说不定得花好几年时间！

‘……’

那存在饶有兴致地看着狐狸。

“要是我遇到另一个传人咋办？”月艾可歪头。

‘那你们可以结为道侣，再造个仙界啊。’

那存在的符文耸耸肩。

“……”月艾可差点扶额，“不如我先把他们阉了，省得麻烦？”她轻声嘀咕，可符文还是抖了一下。

‘你太吓人了，这样可找不到善良的好伴侣。’

“我已经有伴侣了。”月艾可开心地笑。

‘哦，原来你好这口啊……’

那存在没啥惊讶的。

‘提醒你一句，要是带道侣进仙界，千万别让她们被不同派系抓了。那些人最会磨人了，她们很快就会屈服的。’

“这是你的亲身经历？”月艾可好奇它为啥这么说。

‘我有权保持沉默。’

“这么惨啊？”月艾可有点惊讶。

‘拜托，换个话题吧……’

那存在明显对这话题很抵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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