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特么究竟应该上哪赚,我脑瓜子都快想秃了也没琢磨明白。
但瞅着正背对我抽烟的何嘉炜,我好像一下子悟了,钱肯定是搁他身上没的!
就好像他指间里夹着的那半根“黑冰爆珠万宝路”烧出的烟雾一样。
我平常装逼顶塌天也就是买包“大云”,实在需要装太大至多也就是盒“软华”,人家干脆拿65的烟卷当口粮,这特么咋供养啊!
“哥,烟灰不行你弹花盆里呗,那么贵的玩意儿我闻闻味也行。”
我吞了口唾沫朝他讪笑。
别看我嘴里没说啥,其实心已经在滴血,他对我的剥削是从泰爷刚一离开就开始的,还美曰其名是为了更好的鞭策我。
“一包烟而已,瞅你那点尿性。”
何嘉炜白楞我一眼,随即一屁股坐在我对面的石凳子上:“能不能像个爷们。”
“如果像娘们能让你少花点,我也可以不当爷们。”
我抽搐两下嘴角呢喃:“你的一包烟,差不多是我们满院人一礼拜的伙食费。”
“平常你们都是靠啥来钱的?”
何嘉炜把玩着打火机,直接“噗”一口将大根烟给吐在地上。
“别踩别踩,让我尝尝啥味。”
我很没尊严的赶紧弯下腰捡起那半根烟叼在嘴里:“苦着脸嘟囔,指啥来钱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除了小郭就是大郭,关键现在人家的收庙计划暂停了,也没啥活儿派给我,况且在宾馆时候我跟郭品话说的也挺难听,就算有活儿也够呛再找我了。”
“他不找你,你不会主动找他去啊。”
何嘉炜直接一把薅起我的胳膊就往院门口提溜。
“不是哥,找也没用...”
一边挣扎,我一边呼喊:“金百世目前确实没活儿。”
“懂个蛋,蠢死你得了!”
何嘉炜瞪了我一眼,随后掏出手机拨号:“等我喊个车哈。”
“喊啥车,满大街都是出租...”
“掉价!”
没等我说完,何嘉炜再次不耐烦的打断。
半小时后,坐在一台崭新锃亮的“宝马”车里,我感觉脚丫子和心抽的频率基本一致。
这车是何嘉炜特意打电话摇过来的,用他的话说就是“办事专车”,而且不贵,使一趟“也就”五百。
我不知道他说这话时候是啥心情,反正我突然回忆起第一次给我爷上坟时那个飨赣甑脑绯俊
真话,给我爷烧纸我都没舍得过如此一掷千金。
好处是司机把车交给我们就闪人了,但坏处是同样也需要结现金,而且那钱也是从我兜里掏出去的。
啥啥没干,已经消费了小六百块,有这钱我要是甩给刘晨晖,他敢直接跪下喊我当老干爹。
金百世公司楼前的小广场,何嘉炜俩腿翘出车窗外一晃一晃的闭目养神。
“哥,咱那啥...”
我弱弱的出声。
“干啥待会你就知道了,别吵吵,让我好好计划一下。”
何嘉炜双眸闭的更紧,烦躁的摆摆手。
“哥,郭品出来了!”
就在这时,我突兀看到一大群人众星拱月一般簇拥在一身灰色商务装的郭品周边,浩浩荡荡的从金百世公司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