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的街边混子戴耳钉,大多单耳一颗,就算有些比较张扬的,也顶多是一只耳朵上多打两颗耳钉,可这人截然不同,两只耳垂上全部穿孔,左右各嵌着颗硕大的碎钻耳钉。
堂堂七尺男儿,一身正统西装,偏偏双耳挂钻,打扮的又花里胡哨,感觉跟个变态一样。
盯着他那对刺眼的耳钉,我总觉得这张脸看着特眼熟,却一时半会儿对不上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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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谢旭东看清楚对方的瞬间,紧绷的肩线陡然放松,原本凌厉的眼神也淡了几分,连说话的口气都明显软了不止一个档次。
孙矗
我的记忆也一下子让打通,终于想起眼前这人是谁。
银河集团的掌舵人!
整个县城大半的高端产业都攥在他手里,连锁旅游宾馆、商业步行街、建材市场、娱乐会所,大大小小的业务遍地开花。
何勇、金彪之所以能在本地横行霸道最大的后台靠山,就是眼前这个貌似斯文的娘炮。
不论是先前吴涛被逼到跳楼自杀,还是这一次武义出事,案发地点就在他名下的旅游宾馆,其实都绕不开这位幕后大佬。
他才是真正藏在深海里的巨鳄,何勇、金彪之流不过是摆在明面上小丑罢了。
“哎呀,我忘了今天谢局才是这儿的主事儿人!看看我的脑子,失礼失礼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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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轻飘飘的,听起来好像很恭敬,实则句句带刺,明着在捧,暗里就是狂扇谢旭东的嘴巴子!
“孙总重了,我只是不希望我手下人的最后一程被人捣乱破坏。”
谢旭东脸色微沉,却偏偏发作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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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太特么假了!
从头到尾没有半分惋惜,只有居高临下的张狂。
明明武义的死,就是***一手布局的恶果,明明所有黑暗交易皆由他幕后算计!
如今受害者躺在冰棺里含冤而逝,他这个始作俑者,居然大摇大摆来到追悼现场。
简直无耻嚣张到了极致。
我心里满是不解,又非常的震惊。
实在瘠薄想不通,谢旭东可是堂堂的县局一把,他孙此档降撞痪褪歉錾馊寺铮呐录业自俸褚仓劣诳竦矫槐甙伞
可眼前的场面,完全颠覆了我的认知。
“可惜了,这么年轻的好同志,一腔热血,满身正气,就这么没了。”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在随意评价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
“不过嘛,话又说回来,世道从来都是这样!太较真、太干净、太想掀翻桌子的人,往往都注定活不长。”
说话的过程中,他又扭头看向被泰爷死死揽住的我,扬起嘴角微笑:“想必这位就是还活着的那个英雄吧?果然是年少有为啊,但你可得好好爱惜自己呐!英雄年年有,小命并不是时时在...”
“你特么...”
“我希望他长寿的时候,谁也不能左右,你不行!这儿的银河集团也不行!”
我刚要开怼,泰爷掐了掐我腰间的软肉,声音不高的朝向孙矗骸澳憔醯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