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郭总。”
“放心吧,在咱这座小县城里,我们都以金百世马首是瞻。”
“郭总的朋友,那就是弟兄们的朋友。”
听到郭品的话,周边这些个驴马烂子就好像提前商量好一样,纷纷扯着脖子表态。
“你不说两句?”
泰爷拿胳膊肘轻轻怼了我一下:“下次再见到这么多人,不定猴年马月,露脸的机会不是每天都有,一定要懂得抓住和把握。”
“啊?”
我先是一怔,跟着讪笑:“意思是随便啥都能说么?”
“尽问些骑驴找马的傻话,山就在你身边,你还需要在意什么东南西北风吗?”
边上的何嘉炜搓巴两下有些红肿的腮帮子,特意朝泰爷的方向扫了一眼后轻笑。
“咳咳咳!”
我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子,随后煞有其事的抱拳:“各位,首先感谢大家看得起虎弟来撑场,其次我稍微讲两句哈。”
“虎哥你说。”
“有什么指示虎哥你随便提。”
周边簇拥着的社会大哥们马上吆喝附和。
“讲两句?那就哔嗤两句吧!咳...我不知道这儿有多少是郭总的真朋友,也不想去调查又有几个是劳什子银河集团的宠物狗,有的可以回去给你们主子带句话。”
再次环视一圈周边,我提高嗓门轻笑:“下次不用等特么什么天黑,随时随地都可以跟我比比谁的手更黑!江湖是不是打打杀杀我不知道,但各位请记住了,我万分感激你们的人情,也时刻挑战诸君的事故...”
“不能虎哥,我们都是跟郭总吃饭的。”
“就是就是,咱都本地人,咋可能跟外来的银河集团走得近...”
话音落下,现场好像按了暂停键似的陷入短暂的沉寂,随后几道嗓门发出。
“走了。”
泰爷一胳膊搭在我肩膀头上,声音不大的嘟囔:“我特么让你讲两句,又不是让你纯装逼。”
“咋地?有你在我装不起啊?”
我侧脖发问。
“嘿,你个臭小子。”
泰爷微微一滞,随即指头在我肩头上捏了两下。
甭管咋说,我知道我刚才的话语绝对不让他反感,这就够了。
上一次这么有底气的时候,好像还是我四五年级的家长会,虽然那会儿考了个全班垫底,但我爸妈都来陪我参加,所以甭管老师还是校长,我压根都没带正眼多瞅。
刚刚那一刹那,不知道为啥会产生一中好像我爹就站在我跟前的错觉。
“想说的都说完了吧?”
走进宾馆大厅里,泰爷又看向我道:“没什么要补充的吧?过期不候昂,我可没闲工夫天天陪着你瞎闹腾。”
“是不是什么都可以说。”
瞄了一眼跟在我们身后走进来的郭品,我再次望向他那双浑浊的眼珠子。
“整点有用的。”
泰爷自顾自的叼起一根烟,算是对我默许了。
“行!”
我啐了口唾沫在掌心,随后径直朝郭品抻过去手掌。
“呃...”
郭品看向我掌心里的那口硬币大小的黄痰,有些不自然的讪笑。
“咋地?看不起我,不乐意跟我握爪啊郭哥。”
我眨巴两下眼睛微笑:“老弟虽然埋汰了点,但对你的感激之情可是发自肺腑的,没瞅我唾沫里都挂着血丝,正儿八经的呕心沥血。”
“咱之间不用那么客气的虎子,你我是朋友...”
郭品干咳两声,不自觉的往后小退半步。
“你看你这多假,既然是朋友那还分啥你我,我的就是你的!包括掌心里的小唾沫...”
我大手一挥直接搂住他,掌心特意在他后背的西服上蹭了两下,随即凑到他耳边低声道:“你是真的刚收到消息么?但我看你组织过来的这帮社会大哥们好像早有准备似的,不能是准备替旁人摇旗呐喊,或者打算看我笑话啥的,结果没想到我这个王八蛋居然蹿出来没死吧?”
“说什么呢虎子,我肯定是...”
郭品忙不迭的想推搡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