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沈清辞并不是冲动的人,“我心里有数,你先回去吧。”
尤尔却还是不放心,只是见沈清辞态度坚定,他也不想勉强,只能那个一步三回头的上了车。
以往都是他看着沈清辞进家门,今天却是沈清辞站在门边看着尤尔离开。
尤尔忧虑地看了她一眼,启动了车。
直到看不见尤尔的车,沈清辞才开了门,进门之后,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靠着门脱力般的坐在地上。
沈清辞双手捂住脸,晶莹透明的泪水从她指缝中溢出,直到此时,所有人才意识到,她不是不伤心,她只是掩饰得太好。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沈清辞的指缝中渐渐干涸,又过了许久,才见保持着一个姿势坐在门后的女人动了动,她的手慢慢从脸上放了下来,又用纸巾擦了擦脸。
随后又用卫生间的毛巾擦了擦脸,抹了一点面霜。这样一来,除了眼眶、脸颊泛红之外,竟然看不出她有哭过一场的痕迹。
沈清辞的动作早已轻车熟路,可想而知,她曾经做过多少次这样的事。
在每一个他不回来的深夜里,在每一个需要在父母面前掩饰的场景里,她早已经习惯了把所有的苦咽下去。
她看向窗外,日头又已经西斜了,又快要到了他回来的时间了。
沈清辞去厨房做了饭,在这个时刻,她竟然没了什么生气的情绪。
一个人只有在意的时候才会生气,但在他们之间……现在早已经没有什么在意的事情了。
很难得的,她做了四菜一汤。
贺行野回来的时候看见桌上丰盛的菜肴,眼底微微闪过一丝惊讶:“今天是什么好日子?怎么这么丰盛?”
沈清辞端菜的手微微一顿:“我们法的往脸上擦:“没有,你没有什么做错的地方,只是我们本就应该如此。”
他强硬的握住沈清辞的手腕,从她手里夺过药膏,自己给她上药,沈清辞却又撇开脸,手上也不停地挣扎。
贺行野扣住她的手不让她挣扎,逼问道:“你说,今天究竟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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