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记忆中的地方,他却很少来。
来时,也不过是简单清理灰尘。
也许是他心有疑惑,而萧无量有在天之灵,他翻找着,翻找着,就站到了一本书面前。
说是书不恰当。
这是一本厚厚的,封皮已经有些磨损的日记。
他翻开日记,泛黄的纸页上,是父亲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字迹。
他原以为,会看到金戈铁马,壮志凌云,会看到运筹帷幄,沙场点兵。
可日记里,没有这些。
“今日边关风大,不知京都的君儿与婉兮,可曾添衣?”
“君儿周岁,抓周时竟抓了一把小木刀,像我。只是,我却希望他此生再不必握刀。”
“婉兮的信到了,说君儿又调皮了,真想回去看看他们母子只是这北境,离不开我。”
一页页翻过,日记中没有那个威名赫赫,令敌人闻风丧胆的镇北王,只有一个深爱着妻儿,却又不得不为国镇守边疆的丈夫与父亲。
字里行间,满是对家人的思念,和对未来的深深担忧。
萧君临的眼眶有些湿润,他这才发现,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男人。
别样的自责涌上心头,原身那个混蛋,竟从未体会过父亲这份沉甸甸的爱。
就在他感慨万千之际,他在日记的夹层中,摸到了一张折叠起来的,边缘已经残破的羊皮纸。
打开羊皮纸,上面记录着一段尘封的往事,一段关于祖父萧山河的惊天秘闻。
记载中详述,当年南疆并非被萧家屠戮。
而是南疆一个被邪教徒尊为血主,名曰赫连梵音的邪教首领,为了修炼邪功,竟妄图举行覆盖整个南疆的血祭,将那片富饶的土地,化为人间炼狱。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