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明白,再反抗下去,家人只会遭受比死更可怕的折磨。
“我画我画押”
李擎苍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无尽绝望。
在无边的屈辱与痛苦中,李擎苍王猛陈石三人,含着血泪,被带到桌案前。
在那一份份由五皇子早已拟好的,关于镇北王府私藏铠甲,或勾结外敌,或意图谋反的伪证上,重重地按下了血手印。
姜瀚拿着那一张张沾染了血指印的伪证,满意地大笑起来。
他走到牢房前,将伪证在三人面前晃了晃,轻蔑地说道:
“我还以为镇北军的骨头有多硬,也不过如此嘛。”
他将一口唾沫吐在地上。
“呸!一群废物!”
说完,他便带着人,得意洋洋地转身离去。
牢房内,只剩下三位老将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和那深入骨髓的绝望。
至此,人证物证俱全。
萧君临已陷入真正的死局。
王府,一处清幽的别院。
萧君临推门而入,淡淡的药香混合着寒气扑面而来。
夏倾歌正盘坐在寒玉床上,她的脸色比往日更显苍白,周身环绕着寒气。
苏婵静则坐在不远处,满脸担忧地看着她。
“师姐,你怎么样了?”
“无妨。”夏倾歌缓缓睁开眼,听到一声师姐,看到是萧君临,紧锁的眉头才略微舒展:
“寒毒又发作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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