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重挂上眉梢。
桌案上,一封来自北境的军报静静地躺在那里。
他展开信纸,是姜乐的笔迹。
君临兄,别来无恙。
北境寒桑之乱已然平息,寒桑以使团之死为由发兵大夏,如今被镇北军与我协力击退,寒桑损失三万精锐,且愿意割地三百里作为赔偿,却要求我大夏归还他们储君,此事我毫无头绪,只能将赔偿暂且作罢,继续施威。
随后,姜战分享了自己在北境的生活。
语间满是远离京城纷扰的快意,他说自己在北境过得很好,能与将士们一同抵御外敌,保家卫国,是他一生所求。
他还再三叮嘱萧君临,京都人心叵测,让他万事小心。
见字如他,龙飞凤舞,笔墨潇洒。
萧君临看着信,脸上露出一抹温暖笑意。
在这冰冷皇权斗争中,姜乐这份纯粹的友情,是他心中为数不多的慰藉。
他提笔,在回信中只写了寥寥数语。
让姜乐安心戍边,京都一切安好,别轻易回京。
放下笔,他眸光愈发深邃。
姜乐,你一定要留在北境,千万,千万不要回来。
皇宫,凤仪宫。
四皇子的母妃,明妃,双目红肿,失魂落魄地跪在地上。
她的儿子死了,被五皇子和国师联手构陷,屈死。
偏殿外,传来一阵嚣张笑声。
五皇子的母妃,墨妃,身穿一袭艳丽宫装,在一众宫女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在明妃看来,她脸上满是小人得志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