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自由了。老夫就这么一个女儿,视若掌上明珠”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恳切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不是一场政治交易,而是一位父亲,将自己最珍贵的宝贝,托付给另一个男人:
“以后,还请世子善待她。”
萧君临看着这位为女儿操碎了心的老人,郑重点了点头:
“相国大人放心,我答应过她,会给她一个最好的结局。”
得到这个承诺,独孤云鹤仿佛放下了一块千斤巨石,对着萧君临认同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去,背影都显得轻快了些。
他刚走,五皇子姜瀚便快步跟了上来:
“君临兄,家母想见你一面。”
萧君临眉毛一挑,墨妃?
那个看似与世无争,只爱舞文弄墨的女人,找自己做什么?
他看了看天色,点了点头。
“好。走吧。”
与此同时,皇宫深处,不见天日的地宫之中。
这里的地面总是血腥,这里的空气充满僻静,光线透窗照在大地,藏着不被人知的秘密。
姜潜渊一不发,站在罗盘前,静静地,看着那副由光点组成的谶。
他没有动手,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但整个地宫都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
大皇子被送去北境,这颗重要至极的孩子,脱离了他的掌控,让他后续的计划,出现了巨大的缺口。
这股无声的怒火,远比任何咆哮都更让人心悸。
一道黑影无声地出现在他身后,正是大夏国师,烛虚。
“陛下息怒。”烛虚的声音沙哑而恭顺。
姜潜渊没有回头,声音平静。